那个纤瘦的女生,她真的太了。虽说如此,但是瘦得一点都不病态,相反地,是很健康的苗条。而说高个女生“丰腴”似乎有点不客观,坦白说,如果没有隔壁女生做强烈对比的时候,她应该也算偏瘦的女生了。而两个人的衣服搭配和小细节的点缀都很不错,是那种走在时尚前沿又不会哗众取宠的品味,和我及AA很类似,相信我们的Level不会出入很大。
说实话,我不是太能空空地搭讪。于是我让Y姐拿了两个杯子,倒了两杯威士忌,我拿着递到隔壁,而AA也拿了一杯送到了他的所爱那里。当我的眼神第一次和HH相交的时候,我居然不由自主地有些心慌,我很不自然地请她喝酒。有些意外地,我在她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丝不安和慌乱,而她们俩也不约而同地拒绝了我们的请酒。
其实女生拒绝请酒是很正常的,因为许多人都担心酒里被下东西,这样的事情我和AA在酒吧也不止一次地见过。她拒绝后,我笑了,我没有再啰嗦什么,把两杯加了冰的威士忌都喝掉了,从嘴巴到胃里,都火辣辣地。AA自然也如法炮制。
虽然没有喝我们的酒,但是我们也没有再纠缠着她们,而是回到了我们的座位上坐下。这时候第三场的Live开始了,是一对很棒的男女组合,唱了几首英文歌。我知道的只有《Whiskey Lullaby》和《Creep》。不过说实在话,真的很棒,我也不自觉地跟着唱,很有发泄抒情的感觉。
待我和AA从Live的享受中苏醒过来的时候,我们隔壁的这两个女生已经不在了。而我们也没有很刻意地去想什么或者去找她们移到了哪张桌子。因为这个时候又来了一张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地字写着——你也喜欢听电台司令吗?我估计是刚才我过分陶醉在Creep里被什么人看到的缘故。不过那不工整的字体让我看得也不太服。
就在我和AA思索着怎么回答好的时候,写字条的女生过来了。应该称呼为女人更合适,利落的发型,自信的神情,搭衣服颇有些Office Lady的余味,年纪估计有近30了。我对熟女是不太敢兴趣的,更何况很可能是OL,我更没有兴趣。AA这个臭小子此时借故上洗手间离开了,就剩下我和这个姐姐四目相对。
凭心而论,这位姐姐其实很有魅力的,长的漂亮,妆也画得很完美没有瑕疵。谈吐也收放自如,有内涵,不浮夸。只是我真的不好这口,所以只好听之任之了。
我没有太多处理这种情况的经验,心里很是忐忑。为了避免尴尬,我的眼神四处转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这位姐姐。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了HH和她的那个纤瘦女生朋友。她们在离我们不远的另一张桌子上坐着,桌上放着一瓶金酒,还有一些小食,估计是酒吧里的人送的。后来当我们再聊起这一段的时候,HH说那时候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的意味,而我自己并不这么觉得就是了。
AA估计在远处看着我的尴尬,看不下去了就过来帮我三言两语打发了这位姐姐。他的口头能力够厉害,心脏也足够大,脸皮也足够厚,这些都是我无法比拟的。我还没来得及感激AA的出手相助,Y姐已经飘然而至,带笑容和我们说那边两位小姐让我请你们坐过去,说罢望着HH她们的桌子。
我不得不承认,那一刻,我的心里是欣喜的,而我的直觉也告诉了我今晚一定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就在Y姐帮我们拿着酒瓶和酒杯移过去的时候,已经有男人蠢蠢欲动地向HH她们出手了。只见一个约摸40岁的男人带着酒杯正和HH搭着话,而HH似乎连正眼都没看他。等我们走近了,这个老男人似乎有些害怕的意味,对这HH说原来你们有朋友来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还对我们点头哈腰的,让我心生厌恶。
落座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