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正的实力,西门吹雪自信,当今武林能像方才那样夹住他的剑的人屈指可数,王怜花的实力绝不像他先前表现的那样简单。
王怜花也望着眼前的西门吹雪,如墨的眸子里依然满是笑意,既然大家都知道了他的身份,那他又怎能给武林前辈们丢脸呢。他忽然开口对西门吹雪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的话。
他说:“西门吹雪,听闻你的剑术天下无双,方才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巧得是我也曾有幸看过一个人的剑法,不才记得几招几势,不如我们来比比如何……赢了,便名震天下,输了,便死无全尸。”
王怜花这话说的风轻云淡,神态却是极其认真,陆小凤却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聋了,他惊讶的张着嘴说不出话,花满楼和司空摘星同时惊道:“万万不可!”
司空摘星这时才跨步向前,急劝道:“你疯了吗,你这是寻死,本就没有必要!”
花满楼的眉头也已皱起,他知道西门吹雪不会拒绝任何人的挑战,但这挑战的结果无论如何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寻死?笑话!看来是时候要让你们见识见识武林前辈的真正实力了。
王怜花好像听不见他的话,也不去理他只微挑着嘴角,桃花眼中笑意盈盈看着西门吹雪,开口问他:“你敢是不敢。”
西门吹雪那如冰山一般的眼眸中忽的有了光亮,陆小凤心中大震,他已知道西门吹雪一旦应允,此事绝无再更改的可能。
这一红一白,四目而对,眸色平静,却掩盖不住眼底荡起的惊涛骇浪,那一瞬间,西门吹雪握剑的手竟开始动容,他竟然相信了王怜花是和叶孤城一般千金一诺的君子。
西门吹雪眼中闪过一道炽热的光芒,他问:“你用剑?你的剑在哪里?”
王怜花笑答:“我手中无剑,心中也无剑,但你若肯与我比剑,那此刻我心中有剑,手中自然也有剑。”
他说‘手中有剑’的时候,众人那‘有’字还未听到耳中,忽然觉得眼前一瞬恍惚,似有剑光一闪,再睁眼间,最后的‘剑’字入耳内余音未落,却见那红衣窸窣已飞速退去,眨眼间竟已然轻飘飘的立在对面四重院外的牡丹花田上,他脚踩娇艳花瓣,迎风而立,双手背在身后,身后竟立着一把长剑。
细细瞧去,那把长剑竟是他一直缠在腰带中的软剑!
他这一势速度之快,轻功之高,当真叫人惊叹连连!眼睛未眨,余音未落,人竟不知何时已飘出百尺有余!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他长身玉立,衣袂低垂,面若无暇美玉,皓月清风,他眉目含笑,衣带当风,竟比院外映入眼帘的牡丹还要艳丽。
飒飒绯衣,浩浩风骨,傲然于世,竟将那画中嫡仙也要比了下去,真真叫人看痴了眼。
陆小凤觉得他那模样何止一个‘骚’字可言。
王怜花竟然就这样轻易的从西门吹雪剑下逃脱,陆小凤此时才知道自己真的小瞧了他,江湖传言千面公子王怜花会的太多以至武功不精不纯,常常因此败给沈浪,纯属是胡说八道。
也怪不得当初司空摘星那样的输给了他,当时陆小凤还当是司空摘星中了富贵山庄的迷药才被‘沈青衣’’轻易擒住,如此看来,‘沈青衣’的轻功确在司空摘星之上。
就连花满楼也要忍不住赞叹一声:“好轻功!”
西门吹雪收回乌鞘剑,眸中有种炽热的光芒逐渐涌现,他眼睛盯着那抹红衣,足下轻点,白衣翩跹,亦踏足那牡丹花海之。
白衣冷峻,红衣妖艳,此情此景,若论引人注目,惊心动魄,决不比当年紫金之巅差。
西门吹雪问道:“时间,地点。”
王怜花眉
眼弯弯,出手挽了个剑花,内力便注入掌中软剑,他也不管旁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