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心中万分愧疚向他道歉,花满楼摇头也是自责,若非是他一时失察,也不会让朱四九犯险。他果然小瞧了富贵山庄,若非自己内力深厚,岂非也要中了他这歪门邪道的摄魂之术,富贵山庄果然厉害,还未见其人,便陷此困境,怎能不让人惊心。
花满楼带朱四九回到桃花堡时,已是五更天,为了更好的给花如令配解药,朱四九决定闭关一日,以身试毒,决不要任何人打搅。花满楼知道他也是不愿砸了自己神医的招牌,不愿在医术这方面输给那些歪门邪道给自己出口气,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傲骨,花满楼并不去阻止。
他始终都相信朱四九的医术,同生死,共患难,他心中早已认下了朱四九这个朋友。
朱四九闭关,花满楼看过花如令之后,却从书房出来交给花平一封信,交代他去一趟万梅山庄,花满楼要找西门吹雪求证一件事,一件他从富贵山庄出来就一直怀疑的一件事。虽然这件事情他觉得太过奇异,但这江湖岂非偏偏就会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
彻夜未眠,花满楼却无心入睡,他现在只等待陆小凤回到桃花堡,好将他的怀疑都说给陆小凤听,好和他一同商议对策,看如何联手尽快破了富贵山庄这一局。
陆小凤说去找司空摘星赴约,司空摘星既在富贵山庄,那现在陆小凤又在哪里呢。
……
富贵山庄,红衣人将昏迷的司空摘星带回客房安顿好之后,方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将身上的红衣褪下扔在一旁,又换上了自己的白衣长衫。
衣带当风,孤傲尽显。
绝世剑客握剑立在窗前,遥望远方发白的天际,神色肃静。
窗户大开,有人风一样从窗户里跳进来,带起灯罩的烛光一阵摇曳。来人身上也穿了一身绯衣,给他的脸色也平添了几分魅惑。
只见他一个翻身便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咕咚咕咚喝下,喝完之后,只听他语气有几分孩子般的哀怨:“跑来跑去可累死我啦。”
白衣人似是早知道他会跳窗进来,继续望着窗外也不瞧他,语气淡淡道:“陆小凤已在惜玉阁,和琳琅姑娘待在一起……”
红衣人随手在桌盘上抓了一把花生,剥开放在嘴里嚼着,桃花眼中透出几分狡黠,笑道:“牡丹仙子的美貌,世上没几个男的抵得住,陆小凤也是男人,有如此美人投怀送抱,拒绝的岂不成了傻子。”
白衣人眉头促起,脸上已经了生一层怒火,声音沉重:“你明知道陆小凤和花满楼二人早已惺惺相惜,你却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不但会让陆花二人出现隔阂,还毁了琳琅姑娘的一世清白。”
红衣人面露不屑,脸上却是无辜:“我露的破绽已够多,若他二人当真聪慧,早该将我这一局揭破,是他们太笨,岂能怪的了我?这真是天大的冤枉。”
白衣人似是早知他这副德行,回过头,眼睛直盯着他,神色认真:“陆小凤是我的朋友,你也不该打他的主意,我也不该答应做这种事。司空摘星就在那里,你绝不可伤害他一分一毫,你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我有底线,你若再三触碰,我定不饶你!”
“呵,朋友。”红衣人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神色,“陆小凤是你的朋友,我岂非就不是了吗?凭我的本事,若真想害他们,他们早死八百回了!”
白衣人低头瞧着他的剑,眼中的痛楚一闪而过,许久,他才言道:“我今日的话已经说的太多,只是你实在不该利用司空摘星对你的感情,人这一生能有一个惺惺相惜的朋友本就难得,我言尽于此,望你好自为之。”
红衣人不语,沉默几秒,方道:“是啊,你也莫忘了,万梅山庄的梅
花已有整整六年未开了。”
白衣人微微驻足,握着剑的手紧了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