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循注视着罗武使,目光玩味得很:“罗武使,方便引一下路吗?我对你们仙帝有些话要说。
”
罗武使哪敢违拗,一头狠狠磕在石砖上,连声称是,不消几个瞬间,他已是唇色雪白,额头乌青。
至于那些仙兵……
江循又低头环视一圈,淡然道:“至于你们,既然见死不救,就都在原地好生站着吧。”
这声命令一出,所有身着龙纹鱼服、手足无措的仙兵均僵直在了原地,化为了泥偶木塑。
江循放眼望去,看到了满坑满谷的兵马俑,感慨了一下场面壮观后,就带着秦牧纵身跃下了玉柱。
……然后就把脚给震麻了。
江循一脸痛苦地将秦牧交给几个迎上来的秦家弟子照管后,就伸出手去招呼:“枚妹,嘶……脚震麻了,快快快来扶我一把。”
展枚:“……”
无语中,他扶住了江循的手臂,看他龇牙咧嘴地活动着脚腕,心里又酸楚又喜悦,咬牙嗔责道:“去了那么久!……已经……成了吗?”
江循知道他指的是自己的神魂有无补全一事,他单脚蹦跶了两下,痛苦道:“……可不就成了吗?等等枚妹!别动!我腿软……”
展枚本来想扶着他走两步,一听他喊腿软,无语之情简直更上一层楼:“既然畏高,你站那么高做什么?”
江循不服气:“你以为想装一回X很简单吗?”
展枚:“……”
听完全过程的乐礼:“……”
乐礼也是哭笑不得,迎上来问:“观清呢?”
江循耸了耸肩。
他本来打算和玉邈一起去悟仙山把宫异救回来,再那破地方炸了拉倒,可刚启程不久,江循就意识到,刚才神临人世的天象必然会引得仙界注意,如果仙界把注意力放到秦氏,必然会给秦牧招来祸患。
商议之下,他和玉邈兵分了两路,一路去救宫异,自己则直奔渔阳山而来。
之所以不和玉邈一同前来,江循也是有自己的盘算的。
……很简单,他根本不打算让玉邈的神身曝光于世。
玉邈的神力源自于倾官,而倾官的身份是带有污点的,完全可以让仙界当做把柄拿捏在手中。
——“玉家现任家主亦是魔道之主,曾联合魔道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