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会晚点儿走,你受得了吗?”说着,祁柏轩的手便握住了父亲下身的阴茎,轻轻撸动起来。
祁温言被他弄得气息不稳。
“只要是阿轩给爸爸的,爸爸就受得了。”
闻言,祁柏轩手下动作突然一停,紧接,他的吻忽然变得凶狠,似是要把自己的父亲拆股入腹全部吃掉一般。
“这可是你说的,等会儿可不要哭啊……爸爸……”
他异于常人不止是他的身体,还有他如火般浓烈炽热的慾望。
迄今为止,还没有哪个人能承受得住他没有丝毫控制与节制的索取。
或许……今天晚上他可以试着不再控制自己,在他父亲的小穴里肆意放纵一次。
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从始至终都没有彻底放纵过他自己的慾望的祁温言,在听了儿子说的话以后,喘息着回了一句——
“那就用力把爸爸弄哭吧,阿轩。”
祁柏轩所有的慾望被这句话点燃。
“好……”
祁柏轩翻身而上,化身为最凶猛的野兽,架起父亲的双腿,跪在父亲的双腿间,“噗”的一声,将他异常粗大硬挺的鸡巴插进父亲柔软的小穴,开始了他有史以来最狂猛的插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