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做文职的话是有点
浪费而已。」说罢这句话,范先生又再故作帅气洒脱的样子,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绕着
二郎腿,眉梢跳动的道「阿贞你好好考虑一下,先做我的私人助理开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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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操故业吗?刚生下小轩不久,我记得自己才刚找到一家事务所开始实习律师的生涯
……那时候心裡有一团火,选好老板,拼个几年,再雄心壮志的出去闯一闯,心裡盘算要
跟国际大事务所交手或做合伙人,哈。然后我也记得老公跟我说,儿子我们只会生一个,
童年就只有一次。如果要赚钱养家的话,就放手交给他做吧。那时候老公还只是一个小小
的技术工,月薪微薄,跟我那时候相比有如天壤之别。
那是我人生的转捩点,就是那个时候开始,为了小轩,辞了工作,也辞了家中那个手
脚头脑都不灵光的外籍褓姆,持家养儿的苦活自此由我包办,赚钱一事则全部交託老公。
生活不算特别富足,但过得去。而且老公自从小轩出生后都自觉发奋图强,不只拼命工作
,也拼命进修他的专业知识,然后一步一步的攀爬到今天这个副工程师的头衔。
累吗?是很累,但幸福。
也是依靠这个幸福的感觉,我才能走到今天。
「妈。」
「嗯?」
「……呃,真是我做梦吗?」
「对。」不假思索的回答了,因为我知道在这码子事上,不可一不可再。
只不过,今天的我好像又走到另一个应该做抉择的时间点上了。很多很多事情都一下
子涌进来,像在逼迫我要立即做出决定一样。要我为自己的烦恼列个清单吗?重回工作岗
位上的我,被上司邀请重操故业,这得好好考虑才行。当然了,还有上司跟我之间不胫而
走的传闻也让我煳裡煳涂。然后是家中的事情,父亲最近病倒了要送院,老人病不好治,
得花上一笔金钱。还有小轩的升学事宜,我跟老公想的不同,我想送他到外国读书,但老
公觉得小轩喜欢的学科在这边的大学也有出色表现,犯不着奢求外国大学的名声。
最后是……是我自己的事。
面对老公,刨根究底也寻不着那一丝丝愧疚感这事,令我无以复加的沮丧。我以为自
己是忠贞的人,但近来一连串的事彻底打击了我,让我渐渐相信自己本质上就是一个荡妇。就是因为这个本质,才令我在被小轩强上的那一天,感受到难以启齿的愉悦感。也同样
是因为这
个本质,才让我在那一夜,在酒精、在寂寞、在身体、在心灵的种种原因催化下
,主动为酒醉的小轩口爱。
而且,没有感到愧疚……就好像是如此自然如此合理的就发生了一样。
「妈。」
「又怎样了?」
「咳咳,呃……那晚真的是我做梦吗?」
「……呼!对哎!你问千百万次也是一样的答案了。」只要一直不说出来,它就会永
远成为秘密,对吧。
父亲出院的那一天,老公特意请假开车,跟我和小轩、母亲和公公一同迎接父亲回家。父亲跟公公意外的投契,还记得互相介绍的那一天,他们俩就像失散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聊得兴高采烈,喝得七歪八倒。倒是母亲跟已过身的婆婆有点不咬弦,看着和谐,但尽是
互相看不顺眼的挑骨头说话。接了父亲上车,他的目的地不是回去老家休息,而是嚷着要
到菜馆大吃一顿,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