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特别喜欢,也不特别抗拒,所以每次老公提出这个要求,十之八九我也愿意配合。
作为让他发洩的途径之一,比用手来得髒一点,但比做爱来得简易便捷且顾虑不多,既不需要套子,也不需要事后避孕药,更不需要弄得大汗淋漓。
而且,只要一想到老公很爱这个事情,而且也喜欢埋首我的身下为我口爱,让我一同享受性事愉悦,我便觉得什么也没差了。
为他脱下裤子,看着老公坚挺的阳具缓缓挤出一颗透明露珠,我有一点走心了……老公的这个勃起了大概十多公分吧,我没深究。
而且说实话,作为妻子的我从不介意他的尺寸,是大是小,我都只爱他就是了。
但有时我会想,作为妻子的我是否需要多做一点什么?虽说做爱是两个人互相配合的事情,但一直以来都是老公作主动,我作被动。
但当换成要我用手,或用嘴巴的情况便完全不同了。
用手还好,就是不断套弄而已。
但用嘴巴的话,那个心理关口还是不容易。
为了不让老公认为我在敷衍,我总是一边做一边学习。
但技巧易懂,心理关口难过。
有时嘴巴痠了,头颈累了,还没能让老公称心满意的射出来……这种感觉才是最刺痛心灵的。
而要克服这个心理难关,我得把自己想像成一个淫娃荡妇才比较好过——捧着老公热呼呼的阳具,轻轻揉了一下,然后用舌头从下而上的舔了一遍,令它抖动不已。
亲一亲那颗龟头,舔着那个环状沟槽,然后从上而下的吻了一遍,甚至吻到阴囊上抠了一下。
这一次不只阳具,老公的身体都在抖动。
用手辅以套弄,我又再热情的捧着它舔了起来,直至回到再次冒出露珠的龟头上,一张口,我把它含在嘴巴裡来。
「呼——」
听见老公呼出无声的气息
,就像鼓励一样令我雀跃。
舌头抵着颤抖抖的龟头,舔了一下,扫了一下。
我回看老公一眼,他很享受,但样子真是猥亵得很。
不过我从来把这个看待成一种指标,以之表示我有否做对了。
当我含着龟头,开始舔它弄它的时候,老公的身体给了很正面的反应。
他的手摸了过来,握着我手,十指紧扣,有如鼓励,令我更有成就感。
为此我更卖力,开始吞吞吐吐,吸吸吮吮起来。
「呼——呼呼——嗄,呼——」
「啧啧——啧,啧啧——」
甚至为了老公,这几年裡我更学懂克服干呕的自然反应,让他的阳具深深顶到自己的喉咙上。
「呼啊啊——嗄嗄——哇啊,哇——这爽,嗄——」
因为只要做上这个,老公的感觉便会急速攀升——虽不算什么不光采的事,但心裡总是希望能够速战速决。
为了老公休息足够,为了不耽搁太多时间,这的确是几经折腾才学懂的小技巧。
而在这之后,老公便会偷偷取回主动权……「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会忍不住细细摇动腰部,让阳具在我的口中抽动。
要说口爱的种种,我唯一最反感的便是这个时候。
我不喜欢老公把我的嘴巴……视为身下阴道般的蛮干起来。
但儘管如此,因为爱他,我仍是抱着平常心看待这个事情,从不抱怨,从不抗议。
「嗄嗄,阿贞,嗄——要来了,嗄——」
轻轻呼喊着的同时,老公再次紧握我手,把屁股挺高起来,让阳具深埋在我的嘴巴裡头。
作好心理准备的当下,感受它一下又一下的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