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会算的。”
他还没有开始学《九章算术》呢。
秦婉说:“往后学了就知道怎么看了,咱们家就你一个宝贝儿子,我和你爹往后估摸着是不会再给你生弟弟了,妹妹倒是有可能,只是也说不准,往后这些家业几乎都是你的,你可以不会记账却不能看不懂账本,不能叫底下的管事蒙骗了。”
她这话一出,底下的管事一个个诚惶诚恐的:“夫人说笑了,我们哪敢对您欺瞒的,这些账过了好些人的手,一笔一笔都记得清楚着呢。”
秦婉笑而不语。
等他们都走了,她才跟林涣说:“别看他们刚刚一个个敬我怕我的样子,都说自个儿清清白白的,其实做买卖的哪有真的一点儿都不贪的?”
秦婉拍拍手里的账本:“这么一大本的东西,每天有好几百两从他们手里过,看着难免就会贪心,水至清则无鱼,咱们家那么多个铺子放在他们手里,叫他们一点都不贪是不可能的,左右都是些蝇头小利,叫他们拿了就拿了,最怕的是那些黑了心的人,一味只说年成不好,大头都叫他们昧下了。”
她说的也是有些富贵人家经常能看见的场景了。
底下的庄子府里太太奶奶们不会太仔细看,一年有多少收成都是庄头报上来的,报多少是多少,真正有多少收成,恐怕也只有他们自个儿知道了。
【红楼我来啦:我想起红楼有哪一回,应该是过年的时候?底下的庄头给宁国府送年货,好像是黑山村的乌庄头?那会儿贾珍嫌弃乌庄头送上来的年货少,乌庄头说是从三月下雨下到了八月,导致收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