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玉榕万没想到透明人如自己,居然也有一天会被封老爷子点名,忙起身应称。
此时,封民期正亲手抱着自己陌生的儿子,不自在地哄着,然后问一旁刚来的虞獍:“你觉得他像我吗?”
虞獍看也没看,只回他:“你要是怀疑,做个亲子鉴定。”
封民期闻言抬眼望向虞獍:“你果然也对孩子没兴趣。”说着,随手就把孩子交到了保姆手里,然后挥手打发走了。
封民期玩笑着勾起虞獍的衣领,手指划过他的侧脸:“我时常怀疑你有童年吗?”
“有,而且比你幸福。”虞獍肯定地说。
封民期瞬间想起来那个碍事的虞枭,眯着眼故意刺激虞獍:“因为你哥?虞獍,你哥不会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我知道,”虞獍似乎不在意封民期所说的现实,笃定地说,“但没人可以把我们分隔开。”
封民期听这话,心中的妒意涌上来,“噌”地站起来,面向虞獍:“是吗?我倒想试试。”
虞獍轻飘飘地扫过封民期致命要害——眉心,心脏,暗暗警告他:“你以后少说这种话,激怒我,你也不会有什么好处的。”
封民期冷哼:“每次只有涉及你哥,你才会有情绪波动,”恶意地玩笑,“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只有看着你哥,才硬得起来!”
虞獍倒没特别留意自己什么时候情绪波动,但封民期这种垃圾话对他毫无作用,反倒让他觉得像在面对一只张牙舞爪的幼兽,他没有可爱这种普通人的概念,只会觉得弱小,不值得理会。
“你不是还要去祖宅吗?”虞獍直截了当终结了刚才无聊的对话。
封民期兴趣缺缺地说:“老五让我不要去太早,免得她们争权拉我下水。”
“我以为你不在意陌上轩?”虞獍也是从封玉椴口中知道,他们姐弟两都想抢回陌上轩的管辖权。
封民期谈起正事也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属于我的东西,它迟早也是要回到我手里的,早一天晚一天罢了。”说完,又像是想起难事,秀眉微颦,“我现在更在意贾政要对封家的态度。”
“你不想他死,可他也不信任你。”虞獍直接点出了封民期的困境。
封民期难得一见地叹了口气,似是调侃:“不如你帮我把他绑回来,我跟他好好谈谈。”
“你搞定薛家,我帮你搞定他。”虞獍认真地开价。但前半句话,两人心知肚明,封民期如果能搞定薛家,哪里还用得着留下贾政要这条命呢。封民期皱了皱鼻子,叹气道:“虞獍,我发现你最近也爱开玩笑了。”
“我的玩笑也只有你能听懂。”虞獍看了一眼推门而入的左兴胜,知道他们到了出发的时间,虞獍这话成功愉悦了封民期,他漂亮的眼底泛起一丝笑意,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可是很难见到封少真正开心的微表情。
封家的孙女们继续在大堂议事,忽然左兴胜跟着佣人进来告知众人:“老爷子,封少过来瞧您了。”
封老爷子一听封民期来了,刚才的低气压一扫而光,直接开口忙让人进来见他,谁料到,封民期身后还跟着虞獍,封老爷子欣赏虞獍跟封民期不同,他看重虞獍一方面是虞獍的能力过人,另一方面虞獍曾经舍身救过封民期,那是众所周知的事,对于黑道上的人,忘恩负义,是最可耻的四个字,无论是真心或假意,封老爷子在外人面前,一律对虞獍高看一眼。
只可惜封玉槭并不待见虞獍,上次她在封老爷子的寿辰上警告过他,结果他不仅不听,反而变本加厉,封民期更是推波助澜,再想到刚才封玉梅把陌上轩的管辖权要了过去,脸上自然露不出什么好脸色。
封民期在封老爷子身边坐下,虞獍的位置就安排在封民期身边,这要是换个性别,还以为是孙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