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会让人善后的。”
送走了老秦,祁建杰偷偷打量起虞獍的神色,然后问:“虞哥,那小子怎么办?”
虞獍领着他往回走:“这件事你不用管,你去查一查他提到的那个模特黎叶冉。”
祁建杰不解的问:“她不是已经吸毒过量死了吗?她身边的人可能已经散了。”
虞獍却另一番想法:“没关系,她既然是为那个政要‘准备’的,就必然会有为她铺路的人。”
祁建杰深知虞獍是想把那群人连根拔起,忍不住提议:“那我们不如盯紧那个政要,他身边肯定有他们的人。”
虞獍停下了脚步,看着祁建杰说:“他现在急于保命,不会对任何人放心的。”
祁建杰明白了虞獍的用意,但也略感失望地说:“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也不认识孙兰萍,反倒又扯出个黎叶冉,怎么感觉他们阴魂不散。”
虞獍倒显得不怎么担心,甚至笑了笑:“我会在离开新城前,给他们找点事做的。”
枪击案发生之后的第三天,警方追踪各路线索,终于在某一处不显眼的海岸港口发现了被沉海的枪击犯,经法医鉴定身上有多处殴打的伤,但却是溺水而亡的,手臂上还发现了毒品注射的针孔。
翻看着验尸报告的钟良才,忍不住又点上了一支烟,烟灰缸里已经积满了烟头,从种种证据看起来,都像是毒瘾者被人追债导致的死亡,可钟良才的潜意识里却总觉得这件事跟虞獍有蛛丝马迹的联系,因为虞枭出事那天,SAB比警方先到一步。
正在伤脑筋的时候,顾宗严亲自来警局找他,钟良才倒是有些吃惊,因为顾宗严拿着袁宝璐的委托和公证,请他帮忙向警方提交一份关于刘延蔚供述的证据。钟良才倒也没避嫌,想必顾宗严早就听过录音的内容。
听完之后,哪怕是见惯了恶徒的钟良才,都忍不住皱眉露出厌恶的表情,想到祁建杰共享给自己的消息,枪击犯就是刘延蔚案子里那个未成年。他不由生出了另一个想法:难道是刘延蔚的幕后之手,要了这小子的命?毕竟被警方抓到的话,他可能会供出一些信息。
想到这里,钟良才又恢复了老油条的模样,笑着招呼:“顾律师,是从哪儿拿到这个证据的?”
顾宗严也很配合地回他:“刘延蔚把证据存在了SAB,我被委托取出交给警方。”
钟良才自然也不会被顾宗严的言辞迷惑,继续问:“顾律师,您应该知道,刘延蔚的案子已经结案了,你提供的新证据不足以翻案。”
顾宗严点点头表示明白:“我的委托人让我将这份证据交给警方,是希望能给警方提供抓捕隐藏在幕后的主谋,这也算是公民应尽的义务吧。”
钟良才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故作八卦的嘴脸:“诶,我记得看新闻上,赵太太身边的律师不是你啊。”
顾宗严又拿出了委托公证:“赵太太袁宝璐的委托书。”
钟良才倒也没客气,看似随意地接过来翻看,然后又客气地还给了顾宗严:“那之前的那位律师呢?”
顾宗严胡乱地编着借口:“年纪大了,应付不了眼前这么大的压力。”其实顾宗严也不清楚那位律师到底如何了,不过他相信虞獍敢让他接手袁宝璐的委托,那善后事宜一定已经做了安排。
钟良才忍不住八卦:“确实啊,听说赵郢鉴的前妻可是难缠的女人,赵太太要跟她打官司,着实让人捏把汗啊。”
顾宗严自然也听出了钟良才借着“八卦”的名义,向他询问内情,顾宗严也顺势满足了钟良才的“好奇心”,解释道:“我的委托人已经决定放弃遗产了。”
听到这话的钟良才确实吃了一惊,那可是很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资产,看到他惊讶的表情,顾宗严故意卖了个关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