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路童讲述着那个他并不曾认真了解过的虞枭。江路童临走前告诉周磬,这是她最后一次来给他干私活,之后不会再接了,周磬也看出她的不舍,意味深长地安慰她:“也许很快就不必用这种方式见面了。”
目送走了江路童,周磬下定了决心拨通了蓝承安的手机,让他以感谢的名义单独约虞枭出来,蓝承安也听出周磬话里有话,忿忿不平:“周磬,你过分了!”
周磬肆意大笑:“过分了又怎么样?难道你还打算跟我争?!”蓝承安瞬间哑巴了,这话也就周磬敢这么嚣张地说出来,但凡换个人,蓝承安都不服气,一想到自己之前看上了周磬,结果被邵信柏勾搭走了,这回自己又看上了虞枭,结果又被周磬看上了,他是不是天生做月老的命啊?!抱怨归抱怨,蓝承安倒是很给周磬面子的帮忙约了虞枭,虞枭身体底子还是不错的,接到蓝承安电话的时候,他已经远程开始处理堆积的工作,听到蓝承安想请自己吃饭,虞枭一开始时拒绝的,但蓝承安毫无章法地劝说让虞枭本来清醒的头脑扛不住了,虞枭只好答应了。
虞獍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微微颦眉:“哥,不必这么委屈自己。”虞枭放下手机,推了推眼镜:“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虞獍敏锐地察觉到蓝承安并不是虞枭的客户:“蓝承安怎么会找上你帮忙?”
虞枭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下来想了想:“是DX一个客户联系的,就像罗翊商托我找你一样。”虞枭面不改色地说了谎,他本能地意识到不能让虞獍知道真相。
蓝承安约虞枭去新城最有名的茶餐厅喝早茶,蓝承安提前到了在卡位上等虞枭,见到虞枭守时如约而来,心情复杂地迎上去:“虞律师,一直很想向你道谢,结果拖到今天才有空。”
因为已经有了私交,虞枭也轻松地玩笑:“不客气,你给的律师费我很满意。”两人闲聊着等早茶,结果早茶还没送上来,周磬就适时出现,看到周磬的虞枭,瞬间也明白今天之约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周磬很自觉地坐在了虞枭身边:“你们都很守时啊。”
蓝承安发现周磬远比自己想象得若无其事,无奈地配合:“虞律师,周磬,这次多亏你们在危难之际伸出援手,我才不至于深陷麻烦。”周磬拨弄着刚送上来的汤匙,玩笑:“承安,不如说点实际,这餐你买单。”
蓝承安赶紧接话:“当然当然,钱我已经付过。虞律师,周磬是我请来作陪的,我现在得去赶飞机了。”
周磬巴不得蓝承安不要留下碍事,挥手:“快走吧,别在这里妨碍我和虞律师约会了。”
蓝承安咬牙笑得略扭曲:“那我告辞了。”坐在一旁看完蓝承安和周磬演双簧的虞枭也不打算留下来,拍拍周磬的胳膊:“你让一下,我出去。”
周磬装作无辜,明知故问:“不让。怎么他一走,你也要走?”
虞枭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借口:“再不走,要迟到了。”
周磬边吃边无赖地问:“我替你请假?”
虞枭看周磬油盐不进,只好又坐回去:“周磬,我以为那天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
周磬慢悠悠地吃完,优雅地擦了擦嘴,仿佛在研究课题般思索:“虞枭,你那天的话,我回去认真想了想。”周磬发现虞枭并不感兴趣,直接问出了自己无解的问题,“你为什么和其他人不一样呢?”
虞枭莫名其妙:“什么不一样?”
周磬认真地看着虞枭,把自己的经历摊开给他看:“我遇到过喜欢我的人,他们大多数会投其所好,会投怀送抱,甚至可以放下自尊来迎合我,”说到这里,周磬察觉到虞枭的表情有了变化,继续说,“我也遇到过讨厌我的人,他们要么明里暗里想让我一败涂地,要么根本无视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