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曲解:“辛小姐,是来提醒我的?那我真要谢谢你了,不过唐正英怎么说也是你亲哥哥,而我和他也算一家人,你这番话是想看我们反目吗?”
辛雅妍确实有些小看了周磬的定力,本以为激将法能搞乱这个看起来骄傲的男人,结果周磬完全不上钩,反手四两拨千斤让辛雅妍处于略显尴尬的场面,辛雅妍不怒反笑:“我哥哥如何,也比不得你表姐的良苦用心。”
周磬识破了辛雅妍的挑拨之意,那她说什么都不必放在心上了,连敷衍都显得勉强:“辛小姐,我还有事,失陪。”周磬起身还没来得及走,不远处一个酒气熏熏的男人拿着手机忽然哭嚎起来,周磬循声望过去,才隐约听清楚那人口齿不清地哭喊着他爹没了。周磬冷眼看着围坐在那人身边好言相劝的众人,要么抱着看好戏听八卦的心思,要么面露不屑敷衍了事地安慰,唯独缺了真心实意……周磬事不关己地转身扔下这些虚情假意。
第二日,沈秋语和虞枭身着正式的黑色套装,等在赵郢鉴举办葬礼的门外,这位赵大师是时装界的教父,二十多岁便成了声名显赫的服装设计师,后迎娶了著名纺织行业巨鳄的千金顺势而起,带着他的才华和力挺他的资源在新城打造出属于他的时装帝国,新城成为时尚的先锋圣地有一半的功劳属于他。
因为沈秋语和虞枭是临时接到消息赶过来了,所以暂时排在了后面,和他们一样等在门外前来吊唁的人,真可谓是争奇斗艳,不知道还以为是哪个秀场的走秀后台。沈秋语轻轻碰了碰虞枭的胳膊,低声说:“没想到章斌贤也来了。”虞枭望过去认出了此人,他会认识章斌贤是因为当年章斌贤跟赵郢鉴解约闹得沸沸扬扬,虞枭则是赵郢鉴方面的代理律师,索性赵郢鉴不怎么在意一个当红的模特,痛快地同意解约了,倒是拿到解约书的章斌贤面露不满。
看到章斌贤会出现在赵郢鉴葬礼上,虞枭和沈秋语都不免有些差异,很快,章斌贤先他们一步进去了。两人彼此对视,都从对方眼中读懂“今天可能会有我们的用武之地”。这时,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人走过来,礼貌地问:“请问,你是DX的虞律师?”
虞枭微微点头说:“是,你是?”
这个女人推了一下眼镜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赵太太的助理刘延蔚,她听说您过来了,特意让我请您过去。”
虞枭对这位赵太太并不认识,但能借此机会先进门倒不是一件坏事:“这位是沈秋语律师,我们一起来的,方便的话……”
刘延蔚也很果断说:“既然是一起来的,也请一起吧。”
虞枭和沈秋语随着刘延蔚绕到房屋后面,从一处不显眼的侧门进入,很快就在小会客厅见到一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即使不着粉黛也透出青春靓丽,得体的搭配掩不住微微隆起的小腹,想到刚才刘延蔚称她为赵太太,沈秋语和虞枭心下明了,这位便是刚过世的赵郢鉴正牌夫人,至于那位纺织巨鳄的千金早就分道扬镳了。
这位年轻貌美的赵太太看到虞枭和沈秋语略显得有些拘谨,反倒是她的助理刘延蔚自如地应对这种场面,帮他们介绍:“这位是赵郢鉴的妻子袁宝璐,这两位都是DX律所的律师,也就是赵先生公司聘请的法务,虞枭先生,沈秋语女士。”
袁宝璐点头示意,然后看了刘延蔚一眼才开口:“两位请一定要帮我这个忙,费用一切都好说。”
虞枭和沈秋语忍不住又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听出这话里有话,沈秋语主动接过话问:“赵太太是有什么法律上的问题需要我们帮助吗?”
袁宝璐用左手按住胸口,攥住了领口露出的项链坠,然后才跟沈秋语有了眼神上的对视:“是的,我也是刚才看到我丈夫的私人律师才知道,我丈夫生前已经立下了遗嘱。”沈秋语点头并示意她继续,袁宝璐接受到鼓励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