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
“幕叔伯。”秦久礼貌颔首。
“你这……怎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啊,这也太突然了。”幕庆泽看着对面那个已经长成翩翩的青年,实在说不出什么重话。
“叔伯,贤侄知道我的这番举动颇有不妥,但实在是我的志向不在于此,还请叔伯不要怪罪。”
“你这孩子……”幕庆叹了口气,那现在可如何是好。
“叔伯莫急,这不是还有秦叶吗?”
“我!”突然被点到名的秦叶一脸懵,他只是一个吃瓜群众啊。
幕庆打量着秦叶,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秦叶并非什么仆役,而是秦父好友临终的时候托付给秦家的,秦家把他当自家孩子疼,只不过秦叶这孩子是个懂得感恩的,硬是要跟在秦久身边当个侍卫保护他,还将自己的姓也改成了秦,秦家人拗不过他,无奈之下答应了。
“也行。”幕庆死马当活马医,拉着秦叶就往台上走去。
秦叶欲哭无泪,却也是赶鸭子上架。
秦叶的武功水平秦久最是清楚,从小一起习武,可以说在同辈中鲜有敌手。
“就这样让他去没关系吗?”
“无事,虽然有些对不住秦叶,但这样是最好的安排,他心思缜密,会适合那个位子的,再说早晚一天我与他是要分离的。”
秦久语气有些惆怅,谢弥默默地牵住了他的手,秦久毫不犹豫回握,两人对视一眼,一同望向了秦叶的方向。
果然,秦叶的武功不低,一路有惊无险的进了决赛。
到最后一天,如剧情里一样,晏也踩在这一天出场了,声势极为浩荡,四个穿着黑红劲装的青年抬着一顶华丽的轿子飘来。
“南无教教主到!”浑厚的内力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楚的听见了这句传报。
轿子平稳落地。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轿帘,先是腿,再是身子,最后是脸,向来神秘的南无教教主就这样站在众人面前。
晏也这次的出场很是规矩,一如原世界中描写的,黑金衣袍,面具,连衣衫都拢的严实,站在那里的气势就让人不敢小觑。
晏也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站在了擂台中央,台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气氛有些冷凝。
最后还是幕庆站了出来,“不知阁下有何贵干。”
南无教向来神出鬼没,亦正亦邪。然而早在创立期,南无是彻彻底底的邪教,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当时正道的人和南无可谓是不死不休,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上一任教主期间,上一任教主醉心武学,不想浪费过多的时间在打打杀杀上,至此南无成了一种半隐退的状态,这种情况一下就维持了十五年之久,整个武林在这期间也是出于一种相当和谐的状态。
许是安逸的生活过的太久了,连南无什么时候换了教主都不知道,幕庆心中一凛,做好对持的准备。
晏也懒懒的掀开眼皮,“哦,路过,过来看一眼。”
说罢抬脚往台下走去,身后的轿子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了。
果然,晏也还是晏也,是不可能规规矩矩的按照原方向走,在原剧情里的教主可是凭一己之力重新挑起了两派几十年的恩怨。
晏也直接朝谢弥走来,路过宋卿那一桌的时候,脚步细微的停顿了一下。
晏也毫不客气的坐在了谢弥的另一侧,一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到秦久,晏也用舌尖顶了顶上颚,怎么办,不管怎样,那个小子还是很碍眼啊。
“阿谢,想我了没。”
“想了。”
秦久心平气和坐在一旁,默念了三遍阿弥是我的,才把那股酸意压了下去。
在场人因为晏也的到来,安静了不少。可是看见晏也神情自然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