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面子,他要是后悔,让他们自己去找狼主说去。”
说完,陆修远继续开始分析。
“我之前大概打听了一番,他们病牛的发病率还挺高,尤其是春冬两季,”他皱了皱眉思索道:“估计跟这边地理环境也有关,戈壁主要是藜科类草木,牛不喜食,甚至不食。”
所以每到这两个季节,他们勾埭人只能喂养提前储存好的干草,而突然换饲料,包括干草也容易引起消化不良这些症状,所以病牛的发病率急剧增加。
想到此,他提议道:“价格便宜一些也无所谓,只要牢牢将方子控制在我们手里,也就抓住了他们的弱点,他们如果想给病牛治病,就必须来这边买药,这样一来,倒也不必担心他们再敢随意撕毁契约。”
听了这话,时将军想到了那些无辜的牧民,忍不住叹了口气。
“都说我们老百姓看天吃饭,其实他们游牧一族,才是最看天吃饭的那一类。”
“游牧一族,逐水而居,听着潇洒,实则也是充满了无奈心酸,如果碰到天不好,牲畜又大量冻死,他们逃都没地方逃。”
陆修远赞同的点了点头,被400毫米等降水线隔离在外的蛮夷,无法靠土地吃饭,也不能长期居住在同一个地方放牧,故而产生了他们这种逐水而居的生活方式。
对方虽然有些惨,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改变,想到此,陆修远提议道:“我们现在既然是盟友,时将军也可以试着帮他们转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