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花梨梳妆台和妆奁都是古董级别的。一屋子全是老玩意,也都是好东西。
明天见面的事压在心上,倪裳也没了午休的心思。她划开手机,输入开放商留下的号码,指尖在手机侧面纠结摩挲片刻,才摁下拨通键。
响过两声,对面直接给挂断了。
倪裳:“……”
她换了新手机新号码,也不知道这个号,是不是之前给她打过电话的那个。
不过看这态度,应该就是了吧。
抿唇想了一会儿,她编辑了一条短信,尽可能以不卑不亢又不失礼的态度,约定明天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点击发送的瞬间,倪裳突然有种风水轮流转的,无可奈何的屈辱感……
对方秒回:
【11:00,成洲大厅
过时不候。】
倪裳:“……”
她已经预见到明天的见面不会有多愉快了。
放下手机后,倪裳开始准备明天要带的东西和要穿的衣服。
拉开行李箱,衣服整理到一半,她目光倏地顿住,睫尖微颤。
出神般怔愣片刻后,她拿起那块带烧蓝的翡翠压襟,把它放到了妆奁的最下层。
以后,她应该不会再戴这件压襟儿了吧。
正如她不该想起一见到这件东西就想起的那些事。
……和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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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洲大酒店。
一辆红色摩托车轰隆而来,急刹在喷泉旁边。
炎驰停车摘掉头盔,扬手将钥匙扔给走过来的服务生。
服务生哪会骑这种赛型机车,连忙挥手招呼人过来一起推。
没办法,自家少爷,就算开个飞船来也得给停好。
炎驰快走进酒店大门,立刻就有人迎上来。
“人到了?”男人淡声问经理。
“到了,提前半小时来的。”酒店经理回答。
炎驰扯了下嘴角。
看来是不敢继续给他摆架子了。
“来的不是老人,应该是她家人。”经理说着,又不动声色地看男人身上跟正装不沾边的皮衣夹克,“您现在……就过去吗?”
“不急。”炎驰挑了下眉,“先让他等会儿。”
“好的,人就在大堂的咖啡厅。”
男人懒散散倚在吧台抽了根烟,才不紧不慢地迈开长腿往后面的咖啡区走。
咖啡厅里只有一桌有人,卡座里的人背对着他。
是个女人。黑长发在脑后盘成低髻,薄肩,细颈。
看清她衣领的样式后,炎驰敏锐停住脚步。
——以前,他不会对旗袍这种服装这样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