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某人心旷神怡。
男人关上车门,扫了眼后视镜,啧啧作叹:“明知道是陶艺课,还穿一身浅,不怕把衣服弄脏?”
说归说,可一点儿也没耽误他看。
刘景浩那眼睛从上个路口起就没从尧青身上移开过。
尧青自觉迎上,待男人将车锁好,才与他搭话:“他们都有专用的手套和围布,弄不脏的。”
说完目光一顺,停在男人的手腕上。
光秃秃的,他的表.....
尧青低头,抬了抬腕。
如今那只表,已完好地戴在了自己手上。
“你戴比我好看。”
刘景浩自然也留意到了,瞎子才看不见。
殊不知,哪怕他没注意,某人也会费尽心机地让他注意。
毕竟,这表本就是戴给他看的。
两人结伴进了小教室,有的学员离家远,邻边空着不少座。
这本是少年宫的公益体验课,据说捏出来的优秀作品,会统一展示在橱窗里,还会出现在公益市集上。
尧青特意选了个临窗的位置,他打小选座就爱临窗。
好似不受束缚,又好似身不由己。
刘景浩起先坐在隔他两个座次的座位上,后来见那俩位置迟迟没人,便又挪过去了一个。
两人中就只隔着一个座。
刘景浩向他招呼:“你过来。”
尧青托腮看着窗外,浮皮潦草地望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要你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