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的娄墨。
“天哪,你家娄先生好可怕,我感觉他那眼神好像要把我吃了。”换戏的时候汪依然跟宋宴抱怨。
宋宴失笑,“你想多了。”
“真的真的。”汪依然往宋宴身边凑,小声说,“你说他是不是在吃我们的醋?天哪他以后不会天天这样吧?”
宋宴一愣,渐渐回过味来。
娄墨这哪是怕来回跑,他分明知道今天他和汪依然有对手戏,跑来监督来了。
宋宴朝娄墨看去,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突然心情有些复杂。
娄墨粘他是不是粘得有点过了?
傍晚收工前,娄墨让场工去附近的奶茶店买来饮品请大家喝。宋宴正在化妆间里卸妆,娄墨提着两份饮品进来,放了一杯到他面前的桌上,“你的。”
宋宴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化妆师,含糊道:“哦,谢谢。”
娄墨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卸妆。
卸完妆后,化妆师出去了,宋宴长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说实话,好几个月没拍戏,中间又经历了一场正常男人不会经历的怀孕生子,体力已经远不如从前。从前他能白戏夜戏连着拍,睡三四个小时接着再拍,放到现在几乎不敢想象,看来是该把增强一下体能了。
“累?”娄墨问。
“还行,”宋宴睁开眼睛对他笑了笑,“晚上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