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墨一震,声音有些抖,“查到了?”
“是的,查到了,”庄姐说,“因为他去的地方有点远,所以花了些时间,不过总算查不出了,你……想听吗?”
“我……”
娄墨刚开口,庄姐立马打断他,“私心里我是不想在这种时候告诉你的,但是我觉得这是你自己的事,应该由你自己做主。但是阿墨,你别让我失望。”
“我知道,”娄墨声音有点紧,“你放心吧庄姐,我明天会按时到达片场,不会耽误工作。”
“你明白就好。”庄姐说,“我让人查了他的身份证,先确定他的目的地,然后又查到他下榻过的酒店,这一步很容易,难的是查他的具体地址。”
“她租住的高档住宅区对租户信息保护严密,我找那边的朋友废了一番力气才最终确定他的地址,他就在……”
娄墨连忙坐起来,慌乱中酒杯掉在地上,地上铺了地毯,酒杯没碎,杯里残余的深红色酒液洒在地毯上,染脏了地毯。娄墨顾不得这块价值五位数的地毯此时一片狼藉,他拿出茶几下面的纸笔,记下电话那头庄姐报出的一长串地名和一个陌生的联系方式。
记完后,娄墨很长时间都没说话,庄姐说:“你放心,我找了人在那边看着,要是宋宴有什么事,他们会通知我的。”
娄墨犹豫了一下,问道:“他过得好吗?你的人见到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