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响鼻,安静的吃着自己的草,表示自己完全不想他。
宁棠也不介意,摸摸可乐的马头,道,“可乐,你又胖了不少诶,你要控制自己的食量知不知道?”
可乐这次真的生气了,一尾巴拍在了宁棠的背上,虽然一点都不疼,但一旁的团团立刻就不乐意了,朝可乐凶狠的汪汪叫。
可乐不屑的看他一眼,继续吃自己的草。
团团立刻叫的更凶了,甚至开始朝可乐呲牙,宁棠连忙拍拍它,“可乐跟我开玩笑呢。”
团团不情不愿的噤了声。
宁棠再次拍拍可乐,特别自恋道,“我走了,你可别想我哦。”
可乐依旧是完全不理他,宁棠只好唉声叹气的牵着团团离开。
路上碰到要去上早朝的宁汐,宁汐疑道,“你这么早不去睡觉,来马厩干什么?”
“来看我们家可乐。”宁棠答道,哎,不过可乐真的是没有良心,竟然理都不理自己,宁棠表示很痛心。
宁汐实在是很不理解,不过也没有外多问,坐着马车走了。
皇宫里,皇帝听到手下的报告,一把拍在了桌子上,“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给齐儿下毒!”
一旁的太监总管,忙道,“皇上息怒啊,可别气坏了身子啊。”
皇帝道,“齐儿现在怎么样了?”
太监总管道,“回皇上,剧我们的线人来报,五皇子因为发现的及时,并没有中毒。”
“哎,这孩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也不知道说。”皇帝一脸心疼的摇摇头。
太监总管道,“五皇子孝顺,怕是不想让皇上您为此而烦恼吧。”
皇帝想了想道,“去把齐儿叫来,带上那个下药的下人,我倒要看看,是谁想谋害朕的儿子!”
太监总管恭敬道,“是。”
下完早朝后,顾徇齐果然来到了御书房,身后还跟着被压着的一个中年妇人,正是那天给顾徇齐下药的人。
顾徇齐道,“父皇。”
皇帝责备道,“你这孩子,受了委屈怎么也不说?”
顾徇齐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道,“只是一些小事罢了。”
皇帝气道,“一个下人都敢给你下毒,这还是小事?”
顾徇齐低着头,不说话。
皇帝立刻脑补到,顾徇齐以前在郑国肯定受过不少委屈,所以自然而然的觉得这是小事,皇帝叹气,“委屈你了,齐儿。”
说完,他看向中年妇人,脸色瞬间变得威严起来,“把这个贱婢带上来,我到要看看,谁给她的胆子!”
皇帝本以为自己会审一阵子,不料他一开口,中年妇人就吓的全部招了,只道是令嫔娘娘逼她做的。
皇帝一听,立刻黑了脸,“来人,去把宁嫔那个毒妇带上来。”
没一会儿,宁嫔跟在一个太监的身后走了过来,看到跪在地上的中年妇人时,脸色骤的一变。
她勉强的露出一个笑容,“皇上,不知皇上找嫔妾来,所谓何事?”
皇帝黑着脸道,“你这毒妇,事到临头了,还假装无辜,看来朕倒要高看你一眼了。”
宁嫔脸色变得苍白,“皇上,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皇帝正准备再开口,就听到门外传来丽妃的声音,“皇上。”
皇帝冷哼一声,“你来做什么?莫不是还想为这毒妇求情?”
丽妃和宁嫔一向私交甚好,出了这么一件事,皇帝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
丽妃柔柔的笑道,“臣妾不敢,只是臣妾听闻宁嫔妹妹犯了大错,我这做姐姐的自然要来看看。”
说完,她一脸痛心的看向宁嫔,“妹妹你怎么这样糊涂?你让吴侍郎一家,该怎么办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