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着茶杯靠在椅子上,时不时地搭上几句话。在我又一句话落下后,最后来的那位穿着时尚的白裙女人冒了一句,“吵什么吵,你不就是东君的姐姐吗?东君都没想让我们离开……还有你!” 她说着说着就瞪了在一旁的管家一眼。
我听闻,抬头与坐在对面的东君对望。会客厅里一时肃静了。
我放下了茶杯,在对面的东君皱了眉。我回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安心。东君在这个圈子里与这群人为友的认知让我不喜,这些小花到底是怎么养得那么蛮横无礼的。
这些年我一直自认没出过大乱子,但或许今天是个意外。我往左侧墙壁暗处走廊看了一眼,右手垂在身侧做了个隐晦的手势。随着少妇一声尖叫声,坐在左侧墙壁旁,刚刚开口的白裙女人被一只黑色手臂从墙壁旁的暗处走廊中伸出的手拽了进去。她从身后被套住脖子,双腿踢在空中挣扎。
一时间人心惶惶,眼镜男猛地站了起来,看向正在喝茶的我,脸上写满了恐惧。少妇和粉裙女人下意识惊慌地看向东君,似乎在问他要一个解释。
而东君,只是坐在原处低头,谁也没看。
【九】老宅的主人
那刹那我脸上忍不住露出了嘲讽的表情。
东君在家里时并不经常说话,特别是在初中之后。高中大学他非周末时都住在学校里,在老宅时他花大部分时间呆在武道场和在后院照顾植物。尽管对他在老宅外的社交情况不熟悉,但从刚才众人的闲聊中,我也察觉到了东君平时在老宅外跟朋友们相处时,性格更开朗。
东君此时无视了女人们求助的目光,坐在原地,逃避着所有人的目光,显得无情且懦弱。
眼镜男看见我面带嘲讽,神色更加惊恐,他身体颤抖得让我认为他随时会拉着他身旁的少妇夺门而出。
我扭头对着眼镜男,这个我认为唯一的聪明人,笑了。
管家横向挪了几步,站在了逐渐不挣扎的女人双腿旁边。
今天老宅来了五名客人,能活着走出去几个呢?
在白裙女人逐渐被墙壁旁走廊中的手拖进暗处后,少妇和粉裙女人终于在眼镜男的眼神疯狂示意下回过了神,他们身体颤抖成一块。眼镜男眼神带着迷茫和愤怒直视我。我站了起身,在张开嘴唇时看见少妇的身体猛地抖了两抖。我觉得说太多话会让他们更惊慌,便只简短威胁,“今儿的事,你们不要说出去。”
此刻东君也终于从他的座位中站了起来。少妇和粉裙女人带着求救的眼神望向他。
她们的反应很有趣。东君从白裙女人被拉走到现在都一言不发,一步没走,她们却还以为东君愿意解救她们,而我是唯一的恶人。
“你们听懂了吗?”我重复道。眼镜男额头出了细汗,连忙点头。少妇的表情已经凝固,而粉裙女人在旁边哭花了妆容。我其实并不害怕他们出去后报警,虽然会更麻烦,但我也有应对方法。我不会容许今天的意外伤害到我的根基与老宅的运转。
管家陪伴着状态明显不好的三位客人走到了大门口。待客人们离开后,我转头看向了会客厅左侧墙壁暗处走廊的黑衣守卫。
我和东君走进了走廊,看见躺在暗处的白裙女人,“死透了没?没死就泼水让她醒,从后侧门走出去。”她是和刚才三个人互相见过,我在衡量一番后还是决定让她离开,至于怎么扯谎,那是在她离开之后的问题。
东君回看了我一眼,又转头看黑衣守卫,低声到,“别让她经过我埋土的那个地方。”
我扭头扫了一眼会客厅,希望刚才离开的客人们没给我留下窃听器。我转头看向黑衣守卫,他读懂了我的眼神,对我轻摇头。
“你等会儿在她醒来后,领她绕过后院花园从后门回家吧。” 我对东君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