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你是来诱我上钩,谋我钱财。那失败之后应该叫你快速转移目标啊,而且,你来水州已有年余,有钱的不止我巫马家,可为什么偏偏是我?巫马冬原也是派人挟持了你,当然他肯定想要羞辱我一番,但是他也急着要巫马商号。
看起来目标是钱啊
要钱,杀了我,或者去劫持其他的富商不可以吗?
那这一切是为什么?
巫马商号虽然不说是掌握了经济的命脉,但是在大统也有不可动摇的位置,巫马冬阳是大统常威将军,掌握着大统最精锐的一支军队,又是皇上眼前的红人,凌珞也是皇帝眼前的红人,又是起居郎,他记录了皇帝的言行举止,所有皇家秘史一清二楚,而冉璎又是曾经的王储。
这一切跟我没有关系啊。
秋式微看向巫马冬亦,面前的人看起来云淡风轻,似乎并不对未来的事情发愁。
既然看起来没关系,为什么所有人都在试图带走你,而且冉璎失手之后,巫马冬原立刻替补上位,源头都指向了你。而且巫马冬原计划如此不周密,一定是自己策划的,如果他背后的人真的对商号势在必得,我现在怎么可能还活着?
那这样他岂不是人财两空?
这只是试探,一切要等到巫马冬原回来才有定夺。
巫马冬亦给她重新盛粥,拿过凉掉的那碗坐到她身边,她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得温热,眼底尽是柔情。
来,啊
蟹的香味与香米的软和恰到好处,可尽管眼前有美食和美人,秋式微也难以沉浸,她看着巫马冬亦思索了一下才问道
可为什么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
我担心啊。
巫马冬亦又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
那我们难道不应该商量一下对策。
其实只要他们不带走你,我并无所谓,这天下谁掌权都一样,从未有过哪个朝代都是明君又或是哪个朝代尽是昏君,天下分分合合,龙椅上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也没见谁真的能把江山百姓据为己有。所以,只要你在,只要我在乎的人都在,巫马冬亦手没停下,一勺接一勺,她看着秋式微,但是话好像说给别人听的,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巫马冬阳终于吃饱了,他以扇遮面打了个饱嗝,巫马冬亦白他一眼,他不在乎地嬉笑着耸耸肩,嘚瑟地敲敲桌子。
放心妹媳,二哥罩你。
竹林里
冉璎焦急地在小院子里来回踱步,突然一声急促的叫喊吸引了她的注意凌珞回来了。
殿下,我仔细勘察了,已经空无一人。
全都走了?
不可能,几百号人能去哪儿,你是不是遗漏了什么!
殿下,周边的竹林都找过了,脚印一直到扬子河河边,他们应该是从水路去刘洲了。
他们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走水路,就算是游泳也漂得满江是人。
凌珞摇摇头,冉璎气的直发抖,面色如猪肝一般。
我仔细想过了,巫马冬原一定知道他在哪儿,冉璎神色相当难看,她看着薄雾中的竹林,一字一句道,了巫马冬原竟然也听命于他,而你我还被蒙在鼓里。这杀千刀的贱人,他要不是许诺了助我,我定不会管秋式微。
昨天您还救了她,殿下。
要不是看在木
这个名字让她如鲠在喉,冉璎张了张嘴,心里五味杂陈。
没关系,我们还有机会,他要的不仅仅是秋式微。而且巫马冬原行动那么迅速,明显是他多备了一手,而他向来不会失利,一定另有安排。
冉璎转过身,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
可以起程了,我们在水路等巫马冬原回来,他以为自己中了毒肯定会快马加鞭地回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