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阿燕身子僵硬着让夏晚棠摸了个彻底,眼里逐渐蓄了泪,颤着手拢住衣襟,想要爬下床去。
“去哪儿?”夏晚棠制住他,扣着阿燕的腰把他拉回来,拨弄了一下柔软的花穴,浅浅插进一个指节搅弄。穴里溢出水来,被搅的咕啾咕啾直响。阿燕的脸红透了,咬着唇发颤,“唔......唔啊......给您......给你找干净的人去......啊......”
夏晚棠没答他,热烫的脸贴在阿燕白皙单薄的胸口,阿燕颤着,不敢推拒她,只是躺着承受。他垂眼看夏晚棠有些发红的脸,心下大概明了,她许是被些不识抬举的纨绔下了药,哪知她不看花魁,走的这样快。
知道她是中了春药神志不清,阿燕骤然放松了身子,生疏的迎合夏晚棠的动作,软的像一滩水。夏晚棠想要的急切,搅的穴里头湿湿软软,就抽出手指,阳具在腿缝间蹭了蹭,直直肏了进去。
“唔......唔啊......”阿燕疼的仰头,嘴唇都被咬肿了,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刺入手心。僵硬着不敢动,小穴紧紧咬着夏晚棠的阳具,颤抖着吸气,极力想要放松身体,不让她扫兴。
夏晚棠感到他的痛楚,一丝神志回笼,看着被压在身下不断颤抖的阿燕,懊恼自己被欲望掌控的粗鲁,极轻极轻的抽出一点儿阳具。阿燕把双腿打的更开一些,哑着嗓子挽留她,“奴才......奴才......唔......可以......”
“也不要再说奴才,说,‘我’。”夏晚棠伸出一只手穿过锦被搂住阿燕的腰,把他往上捞,两人的腰腹紧贴着,烫的阿燕好想退,可仍是克制着。夏晚棠扣住他的腰不让他挣扎,抽出的鸡巴轻而缓的重新往里顶。
“啊......啊......唔啊......”阿燕忍着呻吟,花穴内的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涌出的水润滑了夏晚棠的鸡巴,顶弄更为顺利。夏晚棠慢慢顶着,低头看着他被自己咬的几乎要破皮的嘴唇,附上去轻轻舔着,撬开阿燕的牙关,含着红肿的唇瓣吮吸,“不要咬......”
“啊......唔啊......里头......好酸......啊啊......好奇怪......唔啊......”阿燕听话的松开饱受蹂躏的嘴唇,难以克制的呻吟声冲了出来。湿滑柔软的穴被夏晚棠的鸡巴摩擦着,生嫩的穴肉每被蹭一下都激起阿燕猛烈的战栗,夏晚棠的阴毛偶尔刮过极敏感点阴蒂,让阿燕想夹着腿,又不敢碰她,迫着自己把腿大大的敞着。
“环上来,腿。”夏晚棠俯身,把阿燕的腿拉过来,让他把修长的双腿缠上自己的腰,鸡巴往里头顶了顶,顶住深处冒水的小口,哑声问他“痛不痛?”
“唔......奴才......啊......我不痛......唔啊”阿燕习惯的自称让夏晚棠猛的顶了他一下,确认他不是忍痛逞强,按着他的腰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水液在抽插间往外涌,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阿燕颤抖着,双腿紧紧环着夏晚棠的腰,柔软的小穴被坚硬的鸡巴不断开凿,柔软脆弱的宫口被顶着,一下一下,顶的阿燕的泪水也往外涌。
“啊......唔啊......要......要......唔啊”阿燕点穴里又酸又麻,被操穴的快感不断累积,他觉得有什么要冲出来了,可是又说不出是什么,陌生的感觉让他感觉害怕,呜咽着承受夏晚棠的撞击,小腹抽搐着,被夏晚棠插的失神。
阿燕早就失了力气,只是软着身子被夏晚棠插穴,软热的穴肉迎合着夏晚棠的操干,满穴的水液还没来得及溢出就被裹着插回穴里,尖锐的快感让阿燕不断抽搐呻吟,穴里的软肉早就被插的熟透,只知道吸着夏晚棠的鸡巴冒水。穴心的嫩肉被抵着,生生被夏晚棠插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