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道深处,寻着最禁不住碰的前列腺碾磨按压,直到整个后穴生生被两根手指肏得一阵阵发着抖,流出的水简直要打湿男人的手腕,总席才撤出手指,换成自己身下那根尺寸堪称刑具的性器,一把贯穿肉穴,深入至底!
女穴还残留着被捅开灌精的感觉,总席这一下把七二顶得硬生生往窗外探出半寸,整个瘦削的身体仿佛都要被后穴里的阴茎从内部彻底剖开,山间带着浓郁水汽和泥土气息的风打在脸上,七二手指紧紧扣住窗沿,身体的温度迅速降下来,唯有身体里的阳具是滚烫的,凶狠撤出,又重重撞进来侵犯到最深处!
“七二,说话。”总席的动作极其强硬,语调却是全然矛盾的温柔,他手覆上七二绷紧的手背,不由拒绝地一根根掰开他颤抖的五指,直到两人十指交合,手掌稍一用力,七二的上半身就被迫向后仰,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肉,乳尖在空气中颤栗着鼓胀挺立,一只奶头上的乳环微微摇晃,锁骨鲜明突出,上面还印着未消褪的吻痕。
“您……”七二身体一阵阵哆嗦,那种避无可避的尖锐快感混着半身悬空的恐惧,化作陌生颠倒的刺激一下下抽打在脊背上。他含混地呻吟着,“太深了……我,我,好高……我会努力受孕的……”
“不是这句。”囊袋砰地打上臀尖,屁股肉上浮现红痕,后穴口急剧收缩,阴茎毫不犹豫地整根拔出,又更凶悍地撞进去!
“我……会听您的话,我会乖乖的……”
“不是。”
“求您,您随便怎么对我都行,肏坏也不要紧……”七二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后穴讨好地拼命吮吸缠咬。
“不是。”
否定,依旧是否定,身体里的阴茎却像拷打的刑具一样,肏得一下比一下狠,前列腺也被龟头抵着碾磨个遍,腥臊的腺液全都抹到软肉上……
“……!”性器一下破开结肠口,龟头探进一个近乎恐怖的深度,七二颤栗着扬起颈项,止不住的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溢出来,可男人的逼问又来了,伴随着阴茎抽动的节奏……
“……我!不行,会坏的……”
“继续。”
“您……唔!”
到最后,七二几乎要彻底崩溃了,他艰难地睁开眼,想要扭头去窥视丈夫的神色,入目却是大片大片铁灰色林木,像凶兽张开血口,他吓得立刻又闭上眼,呻吟里已然带了轻微的抽泣声,“您告诉我好不好?呜……您告诉我说什么,您让我说什么……我一定按您的话来说……说十遍,一百遍都可以……”
——到底想让他说什么?直接告诉他就好,哪怕命令他学母狗叫,要他自我侮辱,承认自己是个肉便器也可以……他愿意一字不落地复述……他怎么猜得到男人到底想听什么?
……就在于给人带来痛苦和耻辱……
七二不知道这根本不是强迫不强迫的问题,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叫老公”、“好的,老公”就能解决的,有些话一旦在逼迫下被麻木地念出口,就会瞬间褪色消逝。
因此听到七二的央求后,阴茎往结肠口顶撞的动作停顿一下,两人的左手还是十指交缠的状态,七二察觉到插进指缝间的手指逐渐用力,挤压着皮肤,指节印上红痕。
“可以当着陌生人的面写下来,被指认犯罪也全部承认,现在……说不出来?”
“我,我……”七二竭力回忆,可脑中只有一片蒙蒙的灰色,像隔着毛玻璃与过去对视,“我没有犯错……我不记得……写了什么……”
手指上传来一阵阵钝痛,七二简直怀疑总席要生生掐断他的五指。
“双重思想……”男人低低地道,“还真是听我、听他们的话……”
七二背对着总席,看不见他的丈夫此刻的表情,却敏感地从这句话中嗅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