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顿了顿,一道目光落在七二脸上。
“总席,您还是不相信我可以控制住自己……是吗?”七二有些难过地问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感觉自己之前那番堪称掏心掏肺的话半个字都没被听进去。
七二喉结滑动,忽略那一秒的不适,又一次向总席保证:“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听他们的话,您如果有顾忌,可以现在让其他领导过来,并在旁边监督,您不耐烦的话,让警卫旁观监督也可以。如果领导不愿意肏我,收集好他们的精液,导管导进我的子宫里,我也愿……”
“你敢。”总席冷声道,“还想再溅满脸血?现在开始闭嘴,别让我说第三次。”
七二立刻噤声,总席也不再说话,只是手上力度莫名粗暴不少。静谧的卧室里,皮肤上的触感被成倍放大。全部布料都被扯下丢到地上,一边奶头上的乳环被拨动两下,双腿分开,娇嫩的雌穴肉嘟嘟地露出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去,轻松捂住了整个女穴,花蒂被故意找出来用力揉捏,指腹粗糙的茧不断碾磨软软一团的花唇,七二脸上逐渐漫起红晕,整个会阴处都在不自觉的发抖,他下意识想稍微合拢一下自己的双腿,男人的命令立刻跟过来,“说了腿别动。”
七二只能任由总席把他的大腿分得更开,整只女穴口都被几根手指玩得汁水淋漓,鲜红花唇被不轻不重扇了两下,立刻温驯地往外打开,露出那个每晚都会被男人肏进去灌精,现在还是肿着的一圈软肉,正挤成嫩红色的湿润一团,随着七二的呼吸紧张地张阖。
两根手指径直插进去,顶到最深处,粗糙的指节剐蹭穴肉,手指来回捅了几下,竟然传出一点隐约的咕叽水声。七二羞耻地闭上眼,却突然听到总席问他:
“要是跟那个东西回去,你也愿意吗?”
七二还记着男人不要他说话的命令,没有回应。结果身体深处的手指直接顶上雌穴里一处敏感点,还重重地顶弄两下,他才反应过来总席近乎蛮不讲理的要求——自己不能主动说话,但必须老实回答丈夫的所有问题。
“愿意……唔!愿……愿意什么?”
“愿意这样什么也不反抗,让别的东西的手指也插进来?”
“我……嗯!我不知道……这不是我一直,一直……做的吗,”七二呻吟声急促起来,眼中开始蓄了水光,“他说我是领导公用的性奴,狗的性器也可以……啊!”
胯部被往外掰,手指抽出,没有一点停顿,男人粗大滚烫的阴茎直接贯穿整个女穴!
七二的身体本能地要蜷缩成一小团,被总席强行按着打开,青筋环绕的紫黑色性器稍微退出一点,砰一声撞进肉穴最深处!
“下次谁再和你说这些话,直接打他。”总席冷声说,“打不过就找警卫,把他自己丢给狗操吧。”
男人语气中强行压下来的暴戾让七二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这点微不足道的躲闪瞬间被捕捉到:“你在害怕?”
七二睁大眼看着总席,瞳孔清澈,眼尾却泛着红,是被生生肏出来的媚态。
总席摇摇头,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像是咬牙切齿又像是怜惜着心软,他俯身压住七二,阴茎抽出,直接粗暴撞上最深处柔软的宫口!
那股熟悉又恐怖的快感立刻疯狂涌上来,宫口被龟头不断顶弄,往往阴茎才抽出一半,又狠狠肏进来,青筋碾磨过层层绞紧的软肉,七二混乱的喘息声简直像微弱的抽泣,他手指攥紧床单又难耐地舒展开,指尖用力到隐隐泛白。
在身体里重重凿干的阴茎突然不再顶撞宫口,猛地碾磨过深藏在褶皱里的敏感点!
“总席,您……唔!”
“七二……我的妻子。”有亲吻落在他锁骨上,没有被穿环的奶头随即落入一个湿润高热的地方,锋利的齿尖吸吮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