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器,阴茎一边跳动一边把精水又灌进了穴道里,龟头抽出,最后一泡精液被直接射到七二红肿的花穴口,整片花唇和大腿根瞬间糊满浑白的浊精,雌穴已经被肏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洞,在急促的张阖中断断续续挤出了一团团浓精。
总席又抱住了七二,一只手摁着他的脑袋,把他按在自己颈窝里。狭窄的车厢里尽是两人混乱的呼吸声。显然七二得到快感的身体非常柔软缠绵,总席面上虽然看着与往常无异,但脸颊也渗出了汗,胸膛里心脏砰砰跳动着,他低头不断亲吻七二的后颈,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明显的齿痕。
两人相拥片刻,总席的性器逐渐重新勃起,他放开七二,掰着妻子的大腿就要来第二场情事。
“等等……!”七二突然阻止了男人的行为,语调还带着抖。
“怎么?”面前人动作顿了一下。
从牢里出来后,七二一直是一个全然拒绝面对现实的逃避状态,他根本不敢去仔细回忆自己究竟在光幕的审讯下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事实上,甚至只要浮现一点零碎细节,七二都感觉身体要被完全撕碎了。
他懦弱地以为只要被爱的人紧紧抱住,精液灌满最深处,性器塞进肉穴里,就可以不去剖开自己,就可以暂时得到解脱与安全……而且总席今天意外的温柔,仿佛只要他愿意,便能永远蜷缩在这个炽热的怀抱里。
可是……
“我,我可以问问,艾尔他被抓到后说了什么吗?”
总席沉默片刻,“他承认他的罪行,他对你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欲。判处义务劳役三十年。”
——承认了罪行。
七二眼前一片片模糊,全都是大块大块的色斑,高潮后的身体开始迅速发冷。
都这样了,自己还要自欺欺人下去吗?
他早该……
“还有一个问题,我就没有想知道的了……您会爱我吗?”七二仰头死死盯着总席的脸,声音发着抖。
“爱”这个肉麻的字眼从嗓子里吐出来的时候,就好像在掏出一颗鲜血淋漓带着刺的心脏。
总席看着他,没有回答。
他的丈夫还是那副表情,嘴角带着一点近乎官方性的笑容,仿佛对什么都温和有耐心,眼神却沉了下来。
一瞬间,七二什么都明白了——不可能的。
这种东西对权力有什么帮助吗?甚至一旦有了类似的感情,随之而来的期待和占有欲反而会让人变得失控,让情感和思想为他人左右。
“那我……”
“像以前一样就可以。”总席仿佛知道他要问什么,低下头去亲吻七二,含住他的嘴唇吮吸。男人很喜欢亲他,七二的嘴唇经常会被亲肿,两人间的动作乍一看简直充满温情。
但七二不是傻子,他几乎是很快就听懂了总席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的丈夫不稀罕、也不在意他的爱。就像总席其实一直不喜欢吃甜得发腻的巧克力一样,他对这种黏糊糊的感情也没什么兴致,更无法理解意义何在。
“你喜欢什么?甜食,牛奶,漂亮的衣服,和我说一声就可以。”总席温和地对七二说,“想要我亲你或者抱你也可以。”
——他很喜欢七二,也对七二的身体和性格很满意,甚至有一点近乎变态的迷恋,所以他对这个漂亮的妻子产生了些许绝无仅有的纵容和一点点柔软,只要七二听话,乖乖的,任他肏弄和发泄欲望就好。
就像——
“如果要想象一副有关未来的,再完美不过的,最让人心驰神曳的画面,那一定不是什么夫妻恩爱,两情相悦。”那个绿眼睛的男人看着他,“只要想象一只脚踩在一张人脸上就好。”
“……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