氲着甘甜的轻微窒息感,年缘然还在用肉棒轮流肏他的女穴和后穴,动作凶狠又激烈,每次都故意刚刚把一口穴肏软就立刻抽出,去干另一个还没有缓过来的穴口,未知的忧虑混合着被反复捅开环口宫口、不断碾磨敏感点的快感混在一起,有秋林睫毛完全被汗水打湿,脑中想法被男人狂乱的肏干撞得完全不成片段,一时间只无法反抗年缘然的污蔑,只知道伏在男人胯下崩溃地呻吟。
终于,把有秋林两只娇嫩的性器官都肏得鲜红外翻,一片红肿,即使肉棒抽出也无法合拢,难堪地露出两个鲜红小洞时,男人阴茎粗暴插进有秋林后穴,捅穿结肠口开始射精!
射到一半,年缘然便拔出性器,一股精液射到了布满红印的屁股上,阳具重新捅进前穴里,轻松贯穿松软的子宫口,龟头凿进已经不剩多少精液的宫腔,开始灌满新的精液。
射精的同时,年缘然拽着项圈,逼着正被他授精的嫂嫂扭过头,艰难地和他亲吻。
缺氧的混沌感包裹着有秋林,只隐隐约约察觉到,射完精后年缘然抽出肉棒,把两个玉塞分别塞进了他的前后穴里。
“才两次而已,明天是周末,嫂嫂接下来两天可不能昏过去。”年缘然把有秋林的唇亲得红肿,“每晚都要含着老公的精液和阴茎睡觉,早上也要用两只穴轮流服侍你男人起床啊,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