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嫂子,那你喜欢他吗?”这家伙不会是什么市委书记的儿子,才得到他哥青眼的吧。
年渊然闻言,低头看了一眼照片。
那个眼神很多年后依然记在年缘然心里,像是握着刀一笔笔刻上的,随着每一次心脏的搏动渗开钝痛。
可现在,年缘然只是盯着这一刻眉眼竟然莫名温和的亲哥,不可思议道:“你来真的?”
年渊然没回答弟弟的问题,合上钱夹,继续开车。
等驶过一道路口时,年渊然突然开口:“温柔听话,又能干,还一心一意爱着你;如果是你,舍得拒绝吗。”
“……”年缘然转过脸看他,“温柔听话?!你别被什么没文化的小网红灌了迷魂药啊,小心人前人妻,人后就给你喂药给我穿小鞋。”
“——可是离‘完全属于’还差很多。”年渊然淡淡道,一脸冷漠地回答年缘然的“担忧”,“谁敢给你穿小鞋?放心,你们不会有什么机会见面的。”
后来年缘然才发现,年渊然果然言出必行,有秋林一直被他哥保护得很好,别说和自己见面了,几乎没有人知道年渊然竟然有这么一个地下情人。他的哥哥白天和有秋林是再普通不过的上司下属关系,夜晚来临时,有秋林就会回到上司的别墅里,温柔地抱住他的亲哥,任男人肏开那副柔软多情的身体,不顾有秋林高潮时完全崩溃的呻吟,把精液灌进绞紧的穴道里……
有秋林就像一只年渊然精心饲养的,不愿让外界眼光窥觎到分毫的美丽金丝雀,原本注定一辈子飞不出这座用所谓的爱与控制打造的华贵囚笼。
一切都是等到他哥死后,随着遗嘱上那个陌生受遗赠人名字以及哥哥赠予那人的惊人财富的公开;随着有秋林一身黑衣,以“遗孀”身份出现在那场葬礼上;随着他开始掌控公司,从年家那些叔伯里抢夺回属于哥哥的一切……
“滴滴滴!——”
记忆猛地被拉回现实,前方红灯转成绿灯,在后方车辆的鸣笛催促下,年缘然脚踩油门往前开。
突然很想见他。年缘然心想。
——他还是本能地相信自己的嫂子,或者说爱人。但防不住有些不怀好意的野男人仗着他的秋林太温柔而搞些什么小动作。所以就像当初有秋林默不作声就来酒吧“顺路接接”一样,他也要来一场“碰巧偶遇”了。
可惜年缘然没想到的是,枉费自己穿了最显他气质秋林最喜欢的一款外套,脑中快速筹谋好的一切计划与准备最后却基本没用上。
——“那是……年总?”
晚餐间,除了遗嘱内容,有秋林和吴律师还顺带聊了不少当年的往事。酒过三巡,吴律师勉强保持清醒,有秋林眼角已漫上醉意。
吴律师是年渊然的私人律师,虽然现在仍在年家的公司工作,但作为年渊然的大学同学,他还是和哥哥更为熟悉。年缘然的身影远远看去,实在太像当年的“年总”,神智已经开始不清醒的律师惊讶出声。
“秋林。”
桌子被礼貌地叩了叩,年缘然身边站着一位靓丽的“女伴”。他面上好似关心地看着坐姿已经不再端正,双颊酡红的有秋林,内心的醋火简直要翻天。
——床上糊弄我就算了,竟然敢和外面的野男人喝酒,醉成这样?完全就是一副乖乖等着被肏的模样!
年缘然心中已经盘算好晚上回去要怎么借机“教训”有秋林了,家里正好还有几瓶年份和产地都很不错的红酒没开……他虽然生气,但也不会对秋林发火,毕竟自家老婆怎么样肯定都是对的,如果喝醉酒,那必定是面前这位野男人的错。
“你——”他转过脸,正要用自己拿手的,寥寥数语高高在上,便能令人无地自容老脸丢尽的方式逼得这人主动滚蛋——
“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