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只能回以热烈的亲吻。
从那天起,年缘然开始相信有秋林是真心喜欢他的——没有爱,怎么可能容忍迁就到这个程度?他的秋林,眼中温和柔软的笑意,真的能把人溺死其中。
而整整三个月没吃到肉的年缘然,现在似乎又要沉溺于这片熟悉的温柔了,毫无反抗的。
——“小年的囊袋也肏进来好不好,我会努力吞进去的。”
他眼前一片黑暗,只感受到有秋林竟然真的去摸他抵在臀缝间的睾丸,试探着往里面塞。
“别胡闹。”明明有秋林比他大不少,他却像警告不听话的小情人一样,语气严肃又担心,也不知是担心有秋林没有分寸还是自己真的会失控,“小心伤到自己。”
“不会的,这样小年会舒服的……”有秋林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听话的不再去抚弄囊袋,老老实实坐在年缘然怀里。他双手以年轻恋人肩膀为着力点,一边扭动腰肢,一边快速起伏。
有秋林对自己堪称毫不留情,仔细寻找角度,让龟头每一次都狠狠顶在前列腺处,快感像一道道带刺的电流打在脊背上。年缘然什么也看不见,触觉和听觉就格外清晰,有秋林断断续续的、随着每次被肏到敏感点而猝然急促的呻吟就响在他耳边,平日和缓又温柔的嗓音,此刻浸满粘稠的媚意,阴茎被主动吞进高热又湿润的穴道里,肠道太过紧窄,自己的阳具尺寸又较大,每一下进入都会发出沉闷的肉体交合声响,媚肉缠紧茎身,他的嫂子却用力地主动放松身体,让外来的入侵者能轻松捅穿软肉,直直肏进最深处,抵到结肠口……
在龟头撞到结肠口的刹那,有秋林浑身一僵,被逼出一声像哭喘一般的呻吟,年缘然根据往常的经验,想停一下继续捅进去的动作,让怀里的人缓过这阵快感。
可有秋林却咬咬牙,一边去亲年缘然的眼睛,抖着腿坐起一点,让龟头微微离开结肠口,紧接着,又把自己的身体粗暴地坐下去!
龟头以一种更凶狠的力道撞上了结肠口,有秋林跨坐在年缘然腰侧的大腿上都是汗,腿根一片肉棒打出来的白沫和自己流出来的肠液,屁股都被撞红了,他却根本不在意,只固执地要一下下把自己的身体完全肏开。
等发现许久没有被干,结肠口一次捅不开后,有秋林主动抬起腰,对准那个紧闭的,娇嫩而敏感至极的缝隙,把最脆弱最经不起肏的地方一次次往男人的龟头上撞!
“唔,疼……我……嗯!”他几乎是每一次都坐到底,速度又快力道又重,这样几十次抽插后,那处结肠口终于被捅开一点;下一秒,有秋林就一边努力放松身体,一边更用力坐下去!
阳具瞬间彻底捅穿结肠口,整个龟头完全肏进了一个几乎达不到的深度。在年缘然看不见的地方,自己嫂子的小腹被进得极深的阳具捅得皮肉微微鼓起,侧面看是一道极为色情的弧度。
有秋林继续动作,让阳具在结肠口附近粗暴地抽插,这是比肠道更为紧窒销魂的地方,动作了近百下,他只觉这块软肉都要被肏肿捅烂后,体内的阴茎终于勃大一圈,一下下跳动着,把精液全部射在了结肠口。
三个月没发泄,年缘然的精液量多而浓,一部分随着重力往穴口流,更多的则被还在射精的龟头堵在身体里面。有秋林前面也泄出来,他喘息着抱住年缘然的脖子,感受到落在自己脸颊上的,灼热的亲吻,带着熟悉的气息。
“小年,舒服吗。”
“嗯。”
“我……我也很舒服。我好喜欢小年。”
年缘然动情地去亲有秋林的眼睫,“我也喜欢秋林啊。”
……
一切结束后,年缘然把有秋林抱在自己怀里,等到有秋林的身体终于不再可怜地发抖,才去亲他的发顶:“一起去清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