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一张布满潮红的脸出现在镜头里

错觉,任霁不过是对所有人都报以最真挚的帮助而已,他不是例外的那个,他恐怕只是“自作多情”,心里藏着见不得人的心思,所以硬是从任霁磊落的行为中抠出了不存在的“两情相悦”。

    任霁估计是发现了他错误的、对于同性的喜欢,用冷处理表示拒绝吧。

    所以本来已经逐渐死心,打算专心于学业的时徽,在那个晚上收到从天而降的、仿佛恩赐一般的告白,简直没有任何理由不点头;所以即使发现白天的任霁对他不假辞色时,他也没有再尝试争取任何作为“男朋友”的权利,他担心一旦更主动点,一切就会像任霁当初莫名的冷淡一样,连晚上的温存也没有了。

    现在……时徽看着自己的手腕,这一次比以往都要严重,情趣手铐里虽然有绒毛垫着,但他还是被勒出了深红色淤血一般的印痕。时徽不怎么喜欢含痛,不过碰上去确实有些疼。

    他从小到大都是第一名,高中第一次期中考试,他凭超过第二名三十分的九门成绩断层第一,闻名学校;高考那年数学奇难,他以将近七百分的恐怖高分让那一届全市都记住了他的名字,粘贴在光荣榜的头像被人半夜悄悄割了偷走;无论从哪方面来看,时徽都有底气和资本去要求一段真心实意的平等感情。

    如果脑子一直不好,那……时徽沉思一会儿,还是点开电脑某个私密文件夹,把视频用邮件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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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霁在房间里,直直站了几分钟,才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能力。等彻底能动时,他后背已经布满冷汗。

    时徽的话很短,简明扼要不难理解,但是消化这个事实委实要很久——难道自己在白天的时候不仅没有把时徽当恋人,还冷眼相待?还怀疑自己被带绿帽,对时徽进行了性虐待?

    任霁哆嗦着打开手机,开始回忆一切被自己忽略的不寻常之处——是啊,晚上在一起不需要线上聊天,白天怎么可能不用微信联系?可两人微信记录清清清白白,最近十几天才好了点;手机里几乎没有合照;自己无论怎么回想,白天的记忆里时徽好像都恰好缺席……

    任霁拨通舍友的电话:“喂,我对时徽怎么样?”

    舍友被任霁这没头没尾一句搞蒙了:“怎么样?你们不是去游乐场约会去了吗,我怎么知道你们这对狗男男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之前呢,半个月之前?”

    “你不是因为那些传言,对人家挺冷酷无情的吗,连题目都不愿意讲,谁知道后来真香的那么快……”

    任霁啪一下挂断电话。事已至此,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抽出笔,他在心里暗骂一声傻逼,开始在纸上叙述一切来龙去脉,并放到酒店最显眼的地方;他又打了心理医生的电话,紧急约了最快的咨询时间。

    他知道现在跑去和时徽痛哭流涕请求原谅也无济于事,因为一旦白天那个傻……那个自己醒来,一定瞬间前功尽弃;当务之急是暂时治好脑子,早晚都要治;然后白天晚上轮流道歉……

    披上外套去见医生,任霁边等电梯,边打开手机搜索“男朋友/女朋友生气该如何挽回”。

    ——————

    任霁早晨被闹钟吵醒的时候,还是在酒店房间里。

    他莫名头疼,脑袋昏沉沉的,记忆还停留在定外卖的那刻,他抱着时徽……对,时徽呢?

    任霁心中一惊,掀开被子,明明已经被他锁住的漂亮恋人竟然不在了。

    这一刻什么别的心思都通通退后,任霁甚至来不及看桌上放的纸条和备忘录里一小时后即将进行的第二次心理咨询,只是急急划开手机,想要给时徽打电话——

    一封邮件突兀地弹出手机页面。

    任霁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想也不想点开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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