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恭敬敬地问他,是再向外招聘一位秘书助理,还是从刚转正的实习生里挑一位听话的:“其实不需要助理也可以,如果高总您觉得麻烦的话,我可以接手秘书助理的工作,也不是很多”
他的解释带着没处理好筛选下属一事的歉意,但高明骏记得自己当时没听进去几句,他还在想当时那个女孩儿。
是生面孔,可能是刚转正的实习生。
“那批刚转正的实习生里”他顿一顿,仔细在脑海里确认了一遍:“有一个女孩儿,扎丸子头,穿白色衬衣和牛仔裙,小腿处有条开叉”
——怪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第一次见面,他却记她记的那么清楚。
李宁波一怔,带着试探地开口:“是不是刘佳欣?”
原来她叫刘佳欣。
他在心里把这个名字仔细咀嚼默念几遍,然后从唇齿中冲出来的一瞬:“就她吧,刘佳欣。”
他竟然硬了。
思绪被拉回现实,高明骏低下头,把刘佳欣的嘴唇含进嘴里,舌头伸进去色情地舔,舔出银丝来。
“唔”她闭着眼睛,因为缺氧而稍稍有些难受地反抗了一下,却也只换来一小会儿的自由呼吸,然后又被封住,室内温度快速攀升,回荡着口水交缠的“啧啧”声。
她没意识,只是被男人主观带动着,勾扯着。大约本能觉得不适压抑,推搡几下没成功,她就没力气挣扎了。
——药效也挥发的厉害,刘佳欣扭动着身体,难耐地乱动,被体内的燥热逼得眼角泛红,怎么看都是快要哭了的可怜模样。
高明骏下腹一紧,呼吸陡得急促起来。
但刘佳欣又慢慢醒过来——只是半梦半醒,加上药物致幻,她身体有反应,大脑却并不清醒,大概连梦境和现实都分不清楚。
这药的高明之处也就在这儿:李宁波知道老板想要的是活生生会动弹的刘佳欣,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沉沉睡过去的刘佳欣。
毕竟是两个人的第一次,仪式感还是要有的,性交的两个人都要沉溺其中才好。
高明骏直起身体,半跪着脱掉衣服,他身下的刘佳欣已经在刚刚难耐的乱蹭中衣衫不整,重要部位的衣服也被解开,那副要脱不脱的清纯中透出另一种别样的性感。
他摸得很慢,很细,像在做一场品味百年难遇的珍馐的准备工作:酥胸被双手托起来,乳头被刺激的翘挺起来,颤颤巍巍,然后被他一口含住。
然后是平坦的腹部,耻骨,期间不忘凑到上方照顾一下被冷落的嘴唇和脖颈:他性子冷淡,但男人在面对心爱女人的裸体时,都是无师自通的。他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确认她的敏感点——他爱看她被自己舔弄到红着脸咬唇的无力和羞耻,那会让他产生一种他们是相爱眷侣、真的在做爱的错觉。
尽管今天这次,真正意义上算迷奸。
因为她灌进去的酒水和药,衣襟大开下裸露出的皮肤开始泛粉——是一种过分好看和色情的粉,和她的乳头、未曾被侵犯的阴户、嘴唇等地方一样,吸引着他一寸一寸去探索。
他用手插弄她细嫩的阴道,修长如竹节的、平时只用来签字和敲击键盘的手指,除了最近频繁地抚慰自己的阴茎以外,还用来进出她的下体。
刘佳欣显然被舔被插得舒服极了——由刚才暧昧的急促喘息,变成现在压低的呻吟,但呻吟又带着颤意,被男人玩弄到舒服的地方,从喉咙里逸出来时就已经稀碎。
高明骏这次的前戏做的格外的长,比以往任何一次趁刘佳欣昏迷亵玩她的时间都要长。
等到身下的娇娇呜咽着高潮一次了,下体也湿的一塌糊涂时,他才扶着自己粗黑的肉茎,堵在刘佳欣的穴口。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浅浅抽插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