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着唇,掉了几滴泪,细长的指甲掐进肉里,一副委屈极了的样子,“我我只是觉得对不起小婷。”
她现在和王毅然正要进入暧昧期,暧昧是要态度含糊,欲拒还迎的推拉。
刘珍珍不明确的拒绝他,而是用柯洁婷做借口,暗示王毅然她不是不喜欢他,而是碍于道德枷锁,但不能用李海平做借口,那就变味了。
用李海平稍微刺激刺激王毅然就行,她是装纯,不是真蠢,正常女人在李海平和王毅然之间,会喜欢谁,毋庸置疑,没有一个男人喜欢在同性竞争中被否定。
更何况她还需要让王毅然对柯洁婷的愧疚逐步减淡,直至消失,当一个男人对背叛女友或妻子的愧疚消失,接下来就是对她会产生的所有情绪麻木,直至无动于衷,而后是不耐烦,最后这段感情几乎就走到了尽头。
这次王毅然没有犹豫,手探进她的阴户,找到那块小豆儿,轻轻揉搓着,突然用力一扯,她全身紧绷,失声呜咽了一声,湿痒的感觉再次从四面八方的涌了上来。
“想要吗?”她微微抬起脖子,痒的不停摩挲着双腿,瞧着她这副的模样,王毅然嘴角噙着笑,坏心眼的轻轻用指腹揉动着她酥软的穴口,故意逗她,“珍珍,告诉我。”
“嗯嗯”一阵阵颤声呻吟后,刘珍珍没有说话,咬着唇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
身下的性器涨的快要爆裂,王毅然眼尾泛红,将龟头抵在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抵在逼口的性器一下捅了进来,她夹紧双腿,窄小的蜜穴被粗硕的性器撑到极致,娇弱的贝肉被挤到两侧,被迫吞咽着滚烫的阴茎。
“珍珍,夹的太紧了,放松点。”紧窄的甬道又湿又软,层层迭迭的嫩肉紧紧包裹着粗壮的阴茎吸吮,吸得他牙根发麻,忍不住发狂似的在她体内狠插猛干。
“啊啊啊……~嗯轻一点。”粗硕的阴茎捅得又深又狠,重重的撞向花心,次次都将宫颈捅开,硬把龟头塞进去碾磨,腿心被捅的颤了又颤,小穴忍不住也跟着紧缩。
“珍珍,珍珍”层层迭迭的媚肉吸吮着他的分身,每次抽插顶出大量的蜜液,他撕开她的上衣,将胸罩扯开,一边操,一边俯身不断啃着两只奶团。
“啊啊要不行了。”性器又粗又长,捣的越来越深,快要把窄细的肉道捣出一个巨大的口子,快感越积越多,意识都因为缺氧而模糊了不少,腰一下就软了,她紧搂住王毅然的背,身体哆嗦得厉害,浑身一震,高潮着泄了身。
小穴夹的鸡巴舒服极了,身下的人随着他的抽动,发出一声声娇弱的呻吟,让他浑身愈加的燥热,一下又一下的往里深挺。
“啊啊啊……~嗯,啊不要。”鸡巴像根烧火棍儿似的埋在她穴内粗暴的抽插着,每一次都像要将自己贯穿一般,突然在一个深肏中,她猛的痉挛着,一下子高潮,淫水被插的喷涌而出。
“好紧,珍珍继续叫。”阴道牢牢吸着狰狞的肉棒,王毅然掐着她的腰,不断往收绞的逼穴里狠肏,将她肏的浑身颤了又颤,紧紧吸吮着穴内的鸡巴,绵密火热的分不开。
她叫出来的声音实在太好听了,娇娇软软的,特别的诱人,就像是在给他下春药一样。
粗屌直直的撞进去。
“啊啊停下来,快停下来。”快感越发攀岩上顶峰,逼心被撞的一次次抽搐着,喷出大股淫水。
王毅然却愈发的亢奋,死死抓住她的屁股一通狠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
“啊啊啊……~嗯”坚挺的性器不断的深入,鸡巴进的飞快,每一次的顶入都撞击到她的敏感点,像是要把她的甬道肏破似的,她浑身潮热,呼吸愈发急促,极致的快感一次次席卷至全身,她呜咽着,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
紧窄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