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着她。”
“唉,葬礼上她看起来多么可怜。”她猩红肥厚的舌尖划过嘴唇,“失魂落魄,哭音难止,那身黑衣服的腰身宽了一寸有余,像一只失去巢穴的小小鸟……真叫我替她担心。”
他在心里露出一个讽笑,看起来如果大小姐真是一只在泥土上呱呱哭泣的雏鸟,那么这女人不介意成为北风。
连续敷衍地点头,嗯嗯回答,答应了夫人的下次邀请,也承诺会让“沉浸在伤心中的少女”也出来散散心,他才从这个剧毒的女人爪下逃脱。
他明白她为什么需要他了——和剩下的,曾经疼爱她的人相比,他的确是她最好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