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卖给你这个骗子!」
她说完便咚咚咚地冲上楼。
牛湄湄抓起搁在角落的行李箱,迟疑了一下,打开行李箱从里头抓出一件白
色衣服,看著手里的衣服,突然一滴水珠掉下,在衣服上晕开,她才知道自己哭
了。
她真的很生气,亏她还特地带这件衣服来!
牛湄湄奋力地将手中的衣服狠狠甩在床上,随即转头就走。
坐在书房沙发上的绪方天川虽然表面风平浪静,但其实非常专心地在听外面
的动静,当听见车门关上、车子呼啸离去的声音,他明白她离开了。
「你确定就这样让她走掉,不再跟她解释?」
「不必了,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你大可一开始就告诉她你的身份,现在也不会闹僵成这样。」
「如果一开始就告诉她我的身份,我们可能连开始都没有。」
她的小脑袋和她爷爷一样固执。
室内再度陷入沉默,静得让人想开口打破诡异的气氛。
「不过她是这半年来唯二一个能令你有感觉的女人,就这样放手,不怕以后
没人陪你把床玩垮了?」
绪方天川杀人的目光朝黑泽将臣进射而去。「你还敢提!竟敢要你那票侦探
监视我,还拍成光碟!你要是敢把那张光碟流出去,我会剥了你的皮!」
「现在的重点
不在光碟,而在里头的可人儿。」
黑泽将臣缓缓站起身,假装漫不经心地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