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松松垮垮,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挑了挑眉笑道:“那个好?”
什么那个好?
容拾抬头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人,问道:“什么?”
蒋鹤野把话挑明:“床,那个好?”
容拾是第二次睡他房间,上次的事都在台球室办完了,蒋鹤野把她抱上来的时候,容拾已经没力气去分辨是哪张床了。
可是她想问,这可以比较?
“差不多。”实话实说,容拾睡觉并不认床。
蒋鹤野松开手去旁边的柜子给她找个条新浴巾,边递给容拾边笑道:“那下次去你家。”
容拾接过白色的毛巾,扶着浴室的门框,歪头说了句:“不一样?”
“一样,”蒋鹤野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鼻息洒在她眉眼处,“但我想在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