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皇上想将这五十万大军全剿灭在青阳关,让回纥元气大伤。
失了五十万大军,回纥短期内决不可能再对中原开战,就算有,那也只是小打小闹。
可是现在,听孟九重这一分析,镇北侯与四王爷当即觉得,这五十万大军活着,比死掉更有利于中原。
回纥内斗,怎么能没兵。
——没兵还怎么内斗。
只要枯鹤院与回纥可汗兵力相当,那回纥……
不错,不错,这个主意,简直绝了。
孟九重只是将况曼主意传递给镇北侯罢了,镇北侯采不采纳,却不在孟九重能控制的范围之内。
帐里有陌生人,孟九重也不打算久留,说完这件事,便向镇北侯告辞。
这期间,况曼自始自终都未在镇北侯面前开口说过一句话。
这是她与孟九重在路上商量好的,上次况曼在泾山时大展风头,郁战回到东义县后,还曾嘀咕,官府那边很好奇,山中那些陷阱是怎么改动的。
当时孟九重就出来给况曼顶了锅,说是他跟着义父学过一些奇门遁甲,以奇门遁甲之理,改变了山里的陷阱。况曼的本领太特殊,孟九重不想朝廷注意到况曼,所以,这一趟帐营之行,全程都是孟九重在和镇北侯交流。
关于况曼的能力,孟九重在穆元德面前他都没有提过,只说况曼舞得一手好鞭。
镇北侯亲自出帐,送孟九重三人离开。
走到帐外,况曼想起一件事。她眸子轻轻一眯,停住脚步,突然开口问了一句:“侯爷,小妇人冒昧问一句,官府那边可曾调查到了沈镇远的踪迹?”
镇北侯视线落到况曼身上:“这个我不大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