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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纥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中原这边暂时还不清楚。
况曼他们跟着怀先锋去搞夜袭,结果夜袭了个寂寞,还莫名其妙,没废一兵一卒,就把镇北侯认为是大敌的尸奴给全部解决了。
奇奇怪怪的一场夜袭,没人能看分明回纥在布什么疑阵。
而说要在今晚抢回龙王血的穆元德,一个晚上,都不知潜伏在哪里,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烧了回纥帐营,况曼和怀先锋告辞,准备回青阳关了。
他们的任务只是在剿灭尸奴,甭管这些尸奴最后是怎么死的,反正他们任务完成了。
回去的路上,一行人在离回纥营帐三里处,遇上镇北侯。
镇北侯神情急切,这会儿正带着浩浩荡荡的大军,急速行军,往回纥帐营赶。
在遇上况曼他们当下,他似乎松了口气,脸上的急色,终于缓和了一分。
况曼他们远远和镇北侯错开,并没上前打招呼。
奇怪镇北侯,况曼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今夜他们既然定了计,要夜袭回纥帐营,那必然就会有人在后方接应,只是没想到这接应的人,会是镇北侯。
刚回到青阳关时,天已微微发亮。
青阳关戒备森严,许是顾忌着回纥的五十万大军,从前几日起,青阳关就许进不许出了,连况曼和血鸦卫进出,都得手持镇北侯的信物。
“九重,阿曼。”
刚一进去,况曼和孟九重就听到了况飞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