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阿娘手中的杀手锏,况曼严重怀疑,这大祭师有来无回。
母女俩交流了一下信息,快中午了,伦山蛊后让阿曼和阿月自己玩,她则挽起袖子,进了厨房,想为况曼和青蒙做一顿饭。
“阿娘要我帮忙吗,我会烧火。”况曼恬不知耻,把什么都不会,直接说成会烧火。
那一本正经说要帮忙的模样,别说,还真能唬住人。
伦山蛊后回笑道:“不必,你们玩吧。”
而一旁的青蒙,见伦山蛊后进厨房,刚毅脸庞出现了短暂的呆滞。
他木了木,然后速度极快地将大刀搁到石桌上,踏步跟着伦山蛊后去了厨房。
况曼一无所知,见阿娘和青蒙都去了厨房,她吟吟一笑,朝阿月招了招头。
阿月:“阿曼姐,啥事?”
况曼目光微不可查地往厨房看了一眼,附耳道:“咱们进屋说,我点事想请教你一下。”
这事,也是刚才看到阿娘,她突然想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