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害死的。”
“妮怜?”况曼眉梢轻拧。
阿娘一进百濮,就杀入阿塔族,让阿塔族交出妮怜,她当时就猜到可能是有仇怨。
可没想到,这恩怨会是杀母之仇。
况曼:“你有妮怜的消息吗?还有,你没在阿呜面前暴露你和我娘的关系吧?”
她娘过几天就回阿萨族斗蛊,阿萨族离波兰族距离不算太远,要是阿呜这女孩不死心,寻着消息追去阿萨族,事情可就麻烦了。
“当我傻啊,师娘和阿萨族的事,闹得纷纷扬扬,几乎整个百濮都知道他们要斗蛊。而且,好些人都盼望着师娘输掉,说师娘输了斗蛊就会嫁进阿萨族,她是伦山一脉的蛊后,她嫁回来了,不就间接等同伦山一脉回归百濮。”
云飞说到这里,嗤笑了一声:“想得倒是美,想赢斗蛊,也得看我们圣慾天同不同意。”
“对了,师妹,你这几天打听一下,看看这个阿萨族是用什么和师娘斗,咱们先把他的蛊虫给换了,到时候,看他拿什么赢师娘。”
况曼冷瞥了他一眼:“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蛊这玩意邪门的很,别咱们蛊没换成,倒先成了蛊虫的温床。”
“有没有听阿呜提妮怜?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收回视线,况曼又继续问。
云飞:“有听到过。师娘来百濮,差不多震惊了整个百濮的族群,所有的寨子都在谈论她,自然也有提到妮怜这个女人。”
“我听他们谈话,妮怜不在百濮,好像是说失踪有二十年了,除了阿塔族没人知道她在哪里。”
况曼掀眸,古怪地看着云飞:“你听得懂他们谈话?”
云飞眼神闪避,咳嗽了一嗓子:“阿呜怕我无聊,和族人聊天时,多数会带上我,而且,说话时还会用中原话和她的族人相谈。”
也是因为如此,他才能得到这么多消息。
那个女孩是个体贴人的女孩,但可惜,他不可能留在百濮,也不可能娶一个毫无感情的人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