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闲事吗。
他,只愿做那把皇族稳定江湖的刀,而不是去和这些人勾心斗角。
当然,这一点是况曼猜,不过,况曼觉得自己应该没有猜错。
只要不是贪图权势的江湖人,就没几个愿意去朝廷上混的,如果大家愿意,那边关的守将,还不得都是草莽出身啊!
姜鲁皇族可是一直很鼓励武林人去参加武举的,可瞅瞅,哪一庙夺得武举状元的,是江湖上名声雀起的少年。
几乎都是一些世家族弟……
“回纥枯鹤院?”周柄生震惊。
枯鹤院……回纥神权的代表,是一个完全不亚于回纥汗庭的组织。
回纥与中原年年战争,身后,都有这个枯鹤院的影子。
况曼点头:“大人,我是圣慾天教主的女儿,就算大人不关注武林事,应该也知道,圣慾天与回纥枯鹤院私仇颇多,你让我送信,那封信能不能送到,我真没办法保证。我短短四个月时间里,和回纥人对上,多达五十几次,大人你确定要我帮你送这封信?”
况曼也不算危言耸听。
她在陇西的时候,一天三杀,杀了差不多十来天,在加上泾山上的战斗,搬着手指头一数,五十次绝对有。
周柄生震惊了。
不可置信地看着况曼。
他回头,看向吴拥。
吴拥轻轻点头,证实了况曼的话。陇西暗杀他也有所耳闻,东义县有个东福客栈,那里是消息汇集地,有些消息,就算他不刻意去打听,也能听到一些。
有个从陇西回来的江湖人,还说过,况娘子连夜里住客栈,都会遇上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