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酒量好,孟九重一开始也没发现她喝醉,毕竟眼睛太亮太清明,哪像一个喝醉酒的人。
直到她进屋,举着酒壶,一声不吭提水,洗澡——洗澡时,手上还举着她从东福客栈里带回来的酒。
孟九重一开始也没察觉到她的异状,直到在书房里翻阅了一会儿书,都未听到卧房那边的动静,才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孟九重眉头轻拧,将书搁到桌案上,起身走出书房,站在卧室门外喊了一下。
“阿曼,天冷,别洗太久。”
房内静悄悄的,未有回应他的声音,连水声都不曾有浮动。
孟九重薄唇轻抿了一下,微探手推开门,走到屏风后:“阿曼。”
屏风后安安静静,没有一丝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