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侧石凳上,青蒙后腰笔直,也目不斜视地盯着孟九重。
而孟九重则一言不发,顶着两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神情如旧地泡茶待客。
“前辈过来,是有什么事吩咐吗?”温润的声音响起,一杯沏好的茶已端到况飞舟跟前。
况飞舟黑眸淡淡扫过茶水,并未伸手接,就让孟九重这么端着。
他抬眸,盯向孟九重:“你既已与你师叔会过面,想来穆元德身上的邪心焰应该是压抑住了,你去通知一下穆元德,三日后,来东义县见我。”
孟九重端着茶,歉意道:“师父受毒影响多年,虽暂时压抑住了,但依旧不稳定,怕是不能来与前辈相见了。”
况飞舟呵笑一声:“怎么着,你是知道那老匹夫没脸见我,所以代替他拒绝我吗?”
孟九重:“前辈与师父的情份,又岂是我能置喙的。师父是真不方便出山,不过,师父有言,如果前辈欲与他一会,他必当扫榻相迎。”
说到这句话时,孟九重心里微微一叹,放下茶杯,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到况飞舟面前:“前辈,这是师父让我转交给你的信。”
上一辈的恩怨,原比他所知道的还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