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步流星的,我反应过来人早就不见了。”
“那你不知道给我打电话?”陆也语气生硬,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
姜岁晚没把他的怒气放在眼里,淡淡地说:“手机摔坏了,再说你不也没手机吗。”
这一下把陆也说得哑口无言,这两天他几乎都待在病房里,也没什么需要联系的人,索性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陆也心一横,捏着拳头把手腕露在姜岁晚面前:“ 你咬一口,使劲点儿。”
姜岁晚打量他一眼,见他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不禁抿唇一笑,慢慢将头靠近。
温热的呼吸洒在手腕上,陆也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瞧见姜岁晚半张着嘴,好看的唇马上就要贴在自己的皮肤上,他微阖着眸子,纤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轻轻一煽动,就在陆也心里燃起燎原大火。
从陆也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姜岁晚贝齿里安分的小舌头,大概是这两天吃得太清淡,舌苔颜色都变得很粉嫩。
陆也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干,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滑动,在姜岁晚靠近时,又突然把手臂拿开了一些。
姜岁晚不满地抬头:“ 干什么?”
陆也笑了笑:“ 要不然,你还是舔一口吧,我保证,绝对甜。”
姜岁晚:“ ……”
“滚。”这逼果然不会说话。
陆也还不觉得自己破坏了难得的好氛围,遗憾地叹了口气说:“不然,你让我舔一口也行?”
“……”姜岁晚黑着脸,眉头坠起数条黑线:“麻烦帮我请个护工,再贵都可以。”
陆也见好就收:“害,花那点钱干什么?请什么护工,我照顾你不比护工周到?我还不收费,你要是需要我还能倒贴呢。”
姜岁晚瘪嘴:“ 这个时候倒是挺能说的。”
陆也道:“你只是没见过而已,陆有说的那些话,都是我在国外玩剩下的。”
他用勺子舀了一点粥,轻轻吹散上面的热气,再递到姜岁晚嘴边,还不忘叮嘱道:“小心烫。”
姜岁晚低下头一口喝掉粥,空了半天的胃终于得到了一点慰藉,他舒服地眯起眼睛,问:“对了,这两天爷爷有打电话来过吗?”
陆也道:“打给咱俩都没人接,最后打给我家老头子,他没把这事儿告诉爷爷,等你什么时候整理好情绪了,再亲自跟他们说。我交代过陈叔,国内的消息都不会传到爷爷耳朵里去。”
姜岁晚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一碗豆花:“我要吃那个。”
陆也不禁失笑:“还挺会指挥人的。”
说着,他乖乖舀了一勺子送到姜岁晚嘴边。
姜岁晚吃了一口,突然皱起了眉头,抬眸不满地问:“怎么是咸的?”
姜岁晚不仅爱吃苹果,吃其他什么东西都讲究一个“甜”,陆也早就将这点铭记于心了。
闻言,他摇头说:“不可能啊,我特意嘱咐老板要甜的别搞错了。”
姜岁晚坚定地点头:“不信你试试。”
陆也半信半疑地舀起一勺送进自己嘴里,眼见自己刚吃过的勺子,他就这么干脆地吃进嘴里,姜岁晚想搞点恶作剧的心,蓦然被一股风吹得东摇西晃。
“没有啊,是甜的。”陆也不信邪,又就这勺子吃了一口,问姜岁晚:“奇了怪了,你吃的真是咸的?姜岁晚,你是不是味觉出问题了?”
姜岁晚低下头,露出发红的耳尖。
剧烈的心跳声仿佛就在耳边,震耳发聩。
“你是不是傻,我骗你的。”姜岁晚低低地说。
陆也笑了一下,忍不住用手去揉了一把他柔软的头发,说:“你就当我傻好了。”
他用勺子舀了一点豆花,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