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打不过你，”戚由开门，“你根本没有想反抗我。”
从瑭面对着隔板，垂着头。
“别再单独约我见面了，”戚由说，“下次我会做些更过分的事的。”
说是这么说，也只是说说而已。
插着口袋走出体育馆的戚由心里想着：下次做些什么好呢？
有同学从后面赶上来，“戚由，你背后是什么啊？有白色的印子。”
“那个啊，”戚由语气轻松，“牙膏印吧。”
同学有些疑惑：“牙膏印怎么会在背后？”
戚由很无所谓地说：“谁知道呢。”
然后两人就聊其他东西去了。
从瑭还待在厕所里，他在洗手。
在隔间里发生的事让他现在都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脑力冒出一个个疑问：刚才我被戚由口交了？他摸了我的屁眼？我还射他身上了？
从瑭真的是因为觉得体育馆的厕所没人才会来的。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之前和戚由的那次对话，以及看见戚由被室友揽进了厕所，厕所厕所厕所，所以这次从瑭也许就下意识地又选择了厕所。
但是事实证明这个选择确实不太妙。
从瑭回到教室的时候戚由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了。看见从瑭进来也没有什么反应，低着头在写题。
有同学招呼从瑭：“瑭瑭，快来！把你作业给我看一下！”
从瑭一边往座位走一边回答：“就在我抽屉里，你自己找找。”
听到从瑭声音的戚由抬头了，正好和从瑭的视线对上。
从瑭动作都僵了一下。
戚由平时都一脸淡然，说好听点是淡然，其实就是面无表情地过每一天。内心的波动并不会让他的表情有什么格外的变化。但是这次看见从瑭僵硬的动作，戚由嘴角微妙地勾了勾。
“瑭瑭，我找不到啊。”同学又在喊从瑭。
从瑭反应过来，很快地走到后面去，“来了来了。”
第3章
戚由又站在走廊上看从瑭打球。
那次的事情过去之后两人并没有什么交流。这其实就是两个人之前的关系，没有交流，互相之间的都是隐秘的眼神交流。那甚至不是眼神“交流”，只是单方面的注视。
戚由感到有些烦躁。于是一个人走到体育馆，进去了体育馆的厕所，进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
厕所的窗台上放着一个打火机，是戚由放在这里的。
别人抽烟没戚由躲的这么远，最多就在教学楼一楼的厕所里聚众抽一抽。
但是戚由，戚由不想和别人一起。他就是喜欢自己一个人，看着白色的烟慢慢往上飘。戚由抽烟都不过肺，他就想看烟。
戚由沉浸在自己吞云吐雾的世界里，脑海里想着上次从瑭被自己按在厕所隔板上的样子。
外面响起咳嗽声，然后是从瑭的声音：“戚由？你在抽烟？”
戚由把烟扔进厕所里，冲了下去，然后才把门打开，走了出去。
从瑭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叛逆的小孩，“你怎么还抽烟。”
戚由抬手挥了挥厕所里的烟，说：“我没抽。”
从瑭皱起眉。
“不是说了不要单独和我见面吗？”戚由放下手，“跟着我进来的？”
从瑭坚持地说着上一个话题，“抽烟不好。”
戚由上前一步，把从瑭推进了一个隔间。“纪律委员？”戚由手从从瑭的衣服下摆摸了进去，“要回去告诉老师吗？”
从瑭之前就是在打球，身上还有汗，戚由入手都是滑腻腻的一片。
从瑭背靠在隔板上，偏着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