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画上了休止符。
玩够了?万沁双手插兜,笑眯眯地抬头用下巴点了下张敛晴:玩的开心吗?
张敛晴原本还一脸老娘还没玩尽兴的嚣张表情,看到万沁走进来,立马警惕地后退一小步,连声音都变得不太平稳:喂喂喂你别动手,你要干什么我可以配合你
已经做好搏斗准备的人没有想到,万沁经过自己身边时并未多做停留,而是径直走向那个锁骨断裂倒地不起的黑鬼,抬脚踩住那只距离手枪不足五厘米的手掌,半蹲下身直接把匕首刺进他的脖子。
好机会!张敛晴眼睛一亮,前跨半步,一记出其不意的上勾拳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攻向万沁肋部。攻敌不备,避实击虚,这可是万沁亲自言传身教过的。有些女人就是这样,怂,也皮,而且真的会吃人。
可惜,万沁不算人。
扣腕、反绞、反关节控制张敛晴甚至没看清万沁的动作,就已经被人用扎带绑住了手脚,像扛尸体一样扛在肩上往外走,而那个扛着她的家伙竟然还好整以暇的通过无线电给队员布置任务。
你放开我,放我下来!暂时当不成美女蛇,就只能做点无畏的抵抗,比如在别人肩膀上撒泼打滚什么的。
万沁懒得跟她磨叽,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扇在张敛晴屁股上,那声音大得让整个小队瞬间切断无线电,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老实点。听不出情绪的话最可怕。
建筑外的小路上,一辆军用悍马早已待命多时,荆溪驾轻就熟地下车打开后备箱。她们这次行动没有携带大型设备,这里自然是用来装人的。
能不要后备箱吗?
可以啊,把你拴在保险杠上拖回去怎么样,不远,也就三百多公里。
对不起我错了。
下次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