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冲洗身子。
我后知后觉地浑身痠疼,只能蜷缩起身子,低声下气请求伏黑惠把花洒递给我,让我自己来,伏黑惠垂着眼帘,淡淡地道,你是我妻子。
他的态度不容抗拒,我眼眶酸涩发红,愧疚感如排山倒海般湧上心頭,好了一会,我哑着声音说,对不起,我失败了。
对不起,没能爱上你,没能对你负责。
伏黑惠没说话,肤色冷白的长指探入我湿漉漉的腿间,一遍又一遍轻轻地抠弄出里头残余的精液,我免不了为此颤抖,咬着唇隐忍他手指的侵入行为,但伏黑惠全然没有说出半句责备的话,更没有冷言冷语说我贱,仿佛只是将我的颤抖视为相当正常的生理反应。
我突然掉了几滴眼泪,轻笑出声,笑到最后变成嚎啕大哭。
我爱的人伤害了我,我却伤害了爱我的人。
我们离婚吧,惠。我哽咽着说。
我曾经以为驯服我的人抛弃了我,找到下一个人爱我就能彻底忘却过去驯养我的男人,可荒谬的现实告诉我,被驯养的玫瑰终究是他的专属物品,无论是独自茂盛抑或独自凋零,都会悄声无息地死在他的掌心里化成一抔土,比骨灰还不如。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