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大概只是朋友间委婉的说辞,“不真切”才是真的。
隔着一层纱,如何真切?
他明明知道她就是那个张若琳,却不动声色,这更加证明,他早就知道了。
如果不知道,他应该会随口聊起,“你记得我和你说过你和我朋友的名字一样吗?”然后还会说说这位朋友的三两事迹,作为“缘分、巧合”的论据和谈资。
可他没有,她也没有。
如此欲盖弥彰的实事,却被她惯性忽略。
她知道,自己是故意的,故意不去想,不去探究,仿佛这样就可以永远不去触碰,可以与他继续这样隔着一层纱亲密相处,贪婪地自私地汲取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