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攒了一冬的冻水,呼啸着冲破封锁,裹挟着巨大的冰坨奔向远方。
于是她知道了,那个字是天,高高的,美丽的天。
枣儿干涸的内心突然充斥了许多情感,像那些水彩笔的颜色都混在一起。
她睁大了眼睛,张开嘴巴,喉管和唇舌笨拙地抖动。
“啊~”
她说不出来。
有点着急。
余渝拍拍她,示意她不要着急。
他拉着枣儿的手,按在自己喉咙的位置,让她感受自己说话时声带的颤动。
“天~”
枣儿死死盯着他的嘴巴、舌头,感觉到指尖传来的颤动,浑身战栗。
这是声音的形状。
她再一次张开嘴,努力调动舌头。
“d~i~a~”
不远处正收拾东西的枣儿娘像被闪电击中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
几秒钟过后,她猛地扭过头来,看着女儿正在浑身用力,跟着那个好看的小伙子,一遍又一遍地练习。
“d~i~a~”
“天~”
“d~i~a~”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