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就很不合理!
而且……为什么会这么黏?!
廖初脱了外套,拖了椅子去他对面坐下,“还没用过?”
余渝有点不好意思,“以前一般都吃外卖,隔着袋子套上就行……”
所以根本不用在意到底有没有标签。
后来搬到这边,大部分时间都在廖记餐馆吃,自然就用不到自家餐具了。
他以前倒也想过做饭。
奈何实在没有这个天分。
最终决定还是不浪费食材了。
青年低着头,纤长的脖颈弯着,认真跟碗底的标签奋斗,脑袋上的呆毛一会儿就滑下来。
他时不时腾出手,往后拨头发。
可每每拨过去,要不了几秒钟,头发就又掉下来。
余渝把自己气得不行!
就很气!
竟然不听话!
廖初低头,双肩因为憋笑而微微抖动。
余渝又羞又气,“不许笑!”
廖初就叹了口气,把碗从他手中拿过来,“吹风机有没有?”
余渝点头,脑袋上抖出一片深棕色的波浪。
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廖初用吹风机对着碗底加热几秒钟,轻轻松松撕掉了标签。
余渝:“!!!”
刚才差点把我逼疯的小东西,竟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