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眼神迷离，聚不起焦点。
林慎行松开她头发，又去吻她耳垂。
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姜滢丝毫没有时间观念。
她只知道自己整个人昏昏沉沉，像是坐船。
两人转移到窗边。
落地玻璃映着外面的灯火，将表情照得失真。
姜滢被林慎行按到玻璃上，后背皮肤一下子被染上冰凉，突然来的刺激让她头皮都开始发麻。
林慎行用力按着她的肩膀，强迫她仰起头。
“看着我。”他说话的时候，嗓音已经变了味道。
姜滢眯了眯眼睛。
她想说我不要，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电影还在继续放，一个半小时的电影放完了，姜滢听见了音乐声，扭头去看了眼。
发现屏幕已经变黑了，上面全是一些法语文字，看不太懂，配乐很有情调，听着浪漫极了。
但是姜滢却没办法集中精神。
“专心点。”林慎行一边说，一边把她的头转过来。
姜滢抿着唇不说话，看着窗外，眼睛变得模糊，好像眼前的一切都氤氲发散，裹着一层迷蒙的雾气。
系统的提示音她也没听清。
“喜欢吗？”
姜滢的五官清冷，她的美貌很细，但是颜色很漂亮，尽管眼睛没有完全睁开，都让人着迷。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得要诱人得多。
……
姜滢被林慎行送回了她住的酒店。
但是林慎行却没有离开。
姜滢已经困得不行，只能懒洋洋地问：“那你送我回来有什么意义？”
林慎行无所谓地说：“本来是真的打算送你回来我就走的，但是你这个样子看的我就忍不住。”
姜滢：“……狗。”
林慎行：“睡吧。”
姜滢实在累极了，闭上眼睛，就沉沉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林慎行还没走。
姜滢出来就看到他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