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尽管调教师们使出了浑身解数来推荐自己调教的奴隶,但君桓始终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若不是这一周死的奴隶多了些,家里没有足够的私奴来用,他也不至于非得坐在这里,在一堆不怎么样的货色里挑几个勉强得用的。
“嗯……”傅云歌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吟。
君桓心情一不好,身边人便遭殃,作为随时跟随在主人身边,侍奉主人的傅云歌是被殃及池鱼的主要对象。
前胸的拉链被拉开,一双雪白饱满的大奶子蹦了出来。
君桓甩着一根细长的皮鞭,毫无章法地抽打女子的大奶,抽出一道道深红的棱子,横七竖八地印在雪白的乳团,鞭痕交叉的几处已破皮,渗出鲜红的血珠子。
傅云歌一声未吭,安安静静地承受着主人的虐打,胸前雪团布满层层叠叠猩红的鞭痕,娇嫩的乳头肿得有之前的两倍大,却未有一丝一毫躲避刑罚的念头。
厅中待选的奴隶们见到傅云歌的模样都怔住了。
君家家主君桓身份尊贵,高大俊美,富可敌国,在艳宫受调教的奴隶们都渴望能入君宅,比起伺候那些丑陋猥琐的老男人们,他们更愿意伺候这位年轻英俊的君家家主。
但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他们未曾想过传言中清冷俊逸的君家家主竟然是如此暴戾的一个人,硬是把身边的奴隶柔软雪白的一双乳房抽得鲜血淋漓,这样的主人就算再英俊富有他们也不愿意伺候。
最令他们震惊的是,一身黑亮的胶衣,遭受男人残忍折磨的奴隶竟然一声不发地承受了这般残忍的酷刑,仿佛这鞭子不是打在她身上一般,从容地挨完了主人暴虐的鞭打。
抽得一对奶子鞭痕密布,鲜血直流,君桓才大发慈悲地扔掉了浸染了女人血液的鞭子,伸出手肆意地揉捏受了摧残的大奶,心情转好的男人忽然开口道:“去挑几个女奴,做你的学生。”